放下鱼,示意俩服务员把手里的菜摆好后,老高笑着看向周蜜康和周汉亮:“周团长,周指导员,今天这样的大喜日子,我老高也要尽尽心意,这道坛子肉和松仁玉米,是我请的。”
周汉亮“呵呵”
笑起来:“老高,认识这么些年,这可是头一次见你大出血。”
“应该的应该的。”
老高边笑边退了出去,并顺手把包间的房门也给关严实了。
任是摆了一桌子美食,任是从没吃过这么丰盛的美食,任是将近有一天没有吃饭,心里有事儿的赵玉兰等人,筷子夹的并不急。
找了几句话题,见赵玉兰等人都有些心不在蔫,周蜜康轻叹一声,站了起来,还未待他开口,初夏忽的站起来:“你坐下。”
随之看向赵玉兰等人,“爹,娘,大舅,大舅妈,有件事儿,你们可能都误会了,我真的没有要嫁给半大老头子,要娶我的团长”
初夏指了指周蜜康,“就是他,他才27,不算是半大老头子。”
“什么?”
赵玉兰“忽”
的站起来,又“咚”
的坐回去,掐一下林宝河,“他爹,你疼不疼?”
林宝河表情梦幻的摇了摇头:“不疼。”
“我就说嘛,这是做梦。”
赵玉兰边说边“啪”
的一巴掌甩自己脸上,“娘!”
初夏急的一把拉住她胳膊,“娘你干什么?”
“他爹,你骗我,疼!”
赵玉兰冲赵玉山夫妻呵呵笑着,“大哥大嫂,夏没要嫁半大老头儿,咱们也不用去理论了,夏可以当兵,不用回去种地,呵呵”
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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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赵玉兰,这样的林宝河,使得初夏心里酸酸涨涨的,眼眶子不自觉的便红了起来。
来到这个年代,她是不幸的,可遇上了这样的爹娘,她又是幸运的。
赵玉兰和林宝河对她的放任,对她的宽容…,不管放在哪个年代,没有几个父母能真正的做到。
他们对她,根本就是无原则的宠溺,他们从未想着从她那儿得到什么好处,只是想着让她过好,过舒服…
或者可以说,他们活着的全部意义,就是她!
赵玉兰又拧了自己一下,确定真的疼以后,一把抱住女儿,号啕大哭起来,林宝河赶紧起身,尴尬的冲周蜜康等人笑着:“夏她娘,这些天熬的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