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扭过头,讶然出声:“穆老?”
内院七怪听到贝贝对那位老者的称呼,忙不迭收了武魂,一个个垂缩肩,鹌鹑似的噤了声。
还不等他们上前告罪,那边玄老眼睛一亮,兴冲冲奔了去。
“老师!老师您来得正好,”
他一把攥住老者衣袖,声音都洪亮了几分,“方才我和霍雨浩相谈甚欢,实在是痛快!他简直是我久未觅得的知音呐!这小霍实在合我眼缘,您看您名下已经有七怪和贝贝这些徒弟,不如您就把这个弟子…转让给我?也好让我这个闲人替您分些担子,哈哈哈哈。”
好啊,算盘珠子都崩到人家脸上了。什么相谈甚欢,什么觅得知音,分明是瞧上霍雨浩的逆天魂骨技能,想着挖墙脚呢。
“久未觅得的知音?”
穆老睨他一眼,那眼神里还藏着些别的,似乎不单单在阴阳怪气地复述玄子的话。
他抽回袖子,“哼,你不是早收了萧萧作关门弟子?”
“诶~关的是院门,院门,大门还开着呢!”
玄老跟进一步,手又黏上了老者的袖子。
真是粪坑给屎壳郎开门,臭不要脸到家了。
“等你什么时候能做到饮酒不误事再提罢!今日寻你,另有要事。”
穆老毫不留情一把拍开他那只沾了胶水的手,旋身往试炼场外走去。
玄老犹不死心,见状急急追去,“老师!老师!!您真不再斟酌斟酌?此子实在难得——欸?老师!!!”
徐三石眼见着人走远,收回立在身前的龟甲盾,朝不远处尚未尽兴的马小桃几人使了个眼色,“来打雪仗?”
……
穆老直到后方喧嚷远了些,方缓下步子。
“今晨的天象你可有留意?”
“什么天象?”
得,穆老的白须又一抖。
他接住一粒落下的雪絮,皱巴巴的指腹捻了捻,那冰凉便化成细微的水痕,“你不觉得今年的雪,下的太早了吗?”
闻言,玄子嬉笑的神色立马收了回去,他抬头望向灰蒙的天,复又扯开嘴角:“不过是寒潮早临,今冬冷些罢了。”
“今晨黎明时分,太阳裂了。”
“什么?”
玄子扯开的嘴角又降下。
“刚从地上冒头就裂作两半。从东至西,一道华光劈开了天上的太阳,裂了足有一刻,竟又自行弥合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