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子锋还想再问下去,谁料姜枣抱起那堆做好的陶翁就朝远处奔去。
“诶?等等我,你的草不要了!”
陈子锋踏着飞剑追过去,望着面前飞奔的身影,他两指掐诀,加快了御剑的度。
他没有直接把人拦下,只在她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一路上,姜枣每跑上一段距离就勾腰在地上猛地一摸。起初他还有些不解,直到行过好长一段距离,他往地下一瞥,现草丛中冒出一截翁口。
大脑一阵激灵,他急急掉头去看姜枣之前摸过的地方。
拨开草丛,细细查看,才辨清一路上那些土堆蚁冢全是她用蜂巢和羊皮膜制成的陶翁,大概3o厘米的陶翁,只用一瞬就能让它深埋于地下。可能是插的人太过匆忙,他最开始现的那截翁口露在外面的长度远过这些翁口,若不是那一个失误,他也许永远现不了这些酷似土堆蚁冢的陶翁。
“陈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颁奖仪式不是还没结束?”
一位扎着利落高马尾的陌生女子正站在不远处,好奇地盯着地下的翁口。
陈子锋微微一怔,有种做坏事被戳穿的不知所措,“呃……我……”
“唐雅姐。”
姜枣神不知鬼不觉闪现在陈子锋身旁,又将这位可怜少年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
唐雅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回了姜枣身上。
“我在布置地听嗡鸣器,风吹陶翁,可令翁上蜂巢出嗡鸣,模仿鸟类天敌声。”
她淡淡接过陈子锋手中的清气蒿,道,“清气蒿焚后可生无色烟,配合地听嗡鸣器,以驱鸟兽。”
“玄老平日对我多有照顾,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去送命,我要取毒不死的项上人头,此事乃我一人所为,与二位无关,二位想离开想告状都请便。”
此言一出,唐雅二人皆是一惊。
“妹儿,别做傻事,他可是封号斗罗!”
“姜枣妹妹,千万别冲动。”
“我不会真蠢到自己动手,至于怎么杀,自然是借自然之力,隐人为之迹。”
姜枣见二人还是不动,唇线上挑,笑叹:“怎么?想看?”
手中的分量轻了些,唐雅抱走一半的清气蒿,理直气壮道:“这些放哪烧?我小徒弟的姐姐,岂有不帮的道理,我正好也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二,到时候姜枣妹妹可要如实回答哦~”
“哇,你们……不打算在学院混了?”
陈子锋登时睁大了眼。
“哪有哪有,我只是好心帮助学妹清理杂草,什么杀人我一概不知啊。”
陈子锋眼见着两人噌地一下从旁边溜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