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它就属于你了,给它起个名字吧。”
仙琳儿很是大方,趁着这功夫,已经用开罐器开了瓶烈酒。
姜枣捏着那条丝带,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此带似水如虹,飘忽难测,近可流云隐迹,虚实无定,远可化虹为索,追影缚形,刚柔随心,收放由念。”
仙琳儿还是头一回听人这么夸自己造的魂导器,连酒也不喝了,两眼放光地瞅着她。
“破风惊雀锁重关,那便叫它……”
“狗皮绳。”
“噗!”
她喉间的酒液猛地喷溅一地,幸好姜枣反应快,这才免了淋一身的下场。
“areyoukiddingme?”
仙琳儿连外邦文都飙出来了,可见她有多震惊,“我不同意!”
“老师,不是您自己让学生起的吗?怎么现在不作数了。”
面对有些委屈的姜枣,她结巴了半天,唇瓣几度开合。
她素来是块行走的“信”
字牌。
言出必践,行过无悔,是烙了她脊梁骨半生的信条,她不能,也绝不该在学生面前栽这个跟头,更何况还是她辛苦挖来的亲弟子。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丝挣扎已被悲壮的决绝取代,“好!就这么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砸在空气中:“狗,皮,绳。”
最后一个字刚自齿间蹦出来,仙琳儿便立马抄起酒瓶往嘴里猛灌。
“行了,你走吧。不过记得不要出魂导院。”
姜枣应下这位可怜老师的叮嘱,她正要扭头,就撞见抹晃在楼道拐角的槿紫。
“老师,您要的文件我给您带过来了……”
听到学员的声音,仙琳儿那失去光彩的眼睛再度亮起来,“你来了,刚好为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记名弟子,那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
那位亲传弟子不瞎,自然看到了堵在门口的女孩,只是在女孩转过脸的一刹那,她僵在了原地,口中的呼喊几乎与那位女孩同频——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