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离嘴十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酒往下灌,他喝了好几口,才将酒递给苏缈。
苏缈学他的样子接过也喝了几口。
像是接力棒一样,一人喝几口往下传。
满满一瓶酒不过片刻就被喝了个精光。
在这时,被肖泽焱拎走的谭濯回来了,他站到肖泽筵的身旁,悄无声息的揽上肖泽筵的腰。
肖泽筵一惊,急忙转头,转头就见爱人。
“你回来啦。”
他的惊喜道。
谭濯颔首。
烟花持续燃放了一个多小时。
几乎所有人都出来看烟花了,除了九庭樾和谢月柠。
他们俩还在僵持着。
九庭樾不满谢月柠的所作所为,眼眸微低,“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不是你的父亲,不会像他那样辜负一个人的真心。”
语气卑微。
谢月柠别过头,不愿回答。
她当然知道九庭樾不是她父亲,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性格不同,行为处事不同。
可她仍是恐惧。
恐惧被背叛,恐惧被伤害。
虽然目前为止伤害别人的反而是自己,但她就是过不了这个坎。
九庭樾见她不语,逼近。
由于他离她太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近到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
谢月柠扬眉。
身体这么好的吗?
九庭樾退后几步,找了个借口,“我有点困了。”
他不想让柠柠觉得他想跟她在一起,只是贪图这些。
谢月柠:“?”
她这么没有魅力了吗?
还是说因为他们分手了,所以有劲不给她使了?
?的,换而言之,分手以后就不能做饭了吗?
真?小气。
谢月柠往前一步,揪住他的领带,“不许困。”
九庭樾:“?”
谢月柠:“很久没试过你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