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哪!这是怎么了?”
庞弗雷看到那么多血,也是吓了一跳。
塞德里克也不知道。还是布雷斯好在也赶上了,手扒着医疗翼的门口喘气,“是韦斯莱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
“又是那两个坏小子!”
庞弗雷夫人连忙给芙蕾雅配药剂去了。
布雷斯还没站稳,德拉科就因为跑得太快直接撞了上来。
“你真的是?!”
布雷斯强忍怒火,“如果你脑子里不都是芨芨草的话,就马上滚下去!”
再另外三小只也要撞上来的时候,布雷斯眼疾手快躲开了,在看看可怜的德拉科,布雷斯还啧啧两声。
庞弗雷夫人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你们不上课了是不是?”
几小只都不敢说话,只能远远的看一眼,又赶去上课。
塞德里克直接跑去魁地奇球场。
今天格兰芬多的院队在这里训练。
“塞德?你不会来看我们战术吧!”
伍德像防贼一样。
“我有事找乔治和弗雷德。”
怕伍德不放人又说,“这很重要!”
伍德朝着空中喊,“乔治,弗雷德。”
两人飞了下来。
“呀!好好先生!”
“之前还没受够?居然来找我们?”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们小打小闹,我就算了。但是你们欺负一个小女孩,是不是太过分了!”
塞德里克明显带着怒气。
“小女孩?”
弗雷德疑惑。
“该不会是芙蕾雅吧!”
乔治更奇怪了,“你给她吃的不是普通的辣椒味的糖果吗!”
“对呀!”
弗雷德看向塞德里克。
“芙蕾雅进医疗翼了。而且血流不止!”
如果不是良好的教养,塞德里克甚至想动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家伙。
“哈?”
乔治和弗雷德一脸懵。
“不是?兄弟你换成鼻血糖了?那玩意不是还没试过嘛?”
乔治看向弗雷德。
“没啊!我记得很清楚鼻血糖在这里啊。”
刚想拿出来来的弗雷德脸色不是很好,“完蛋!我好像拿错了!”
“噢!该死!”
乔治忍不住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