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的是,她果然是一身男装装扮。
我尽量镇定的看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笑看着她玉白的脸道:“当初宋唐送你耳环,是希望你安分守纪,也是想告诉你,当初我愿意接受你时,只要你乖乖的,还是会给你我喜欢,担你想要的东西,怎么现在……你居然拿这个作为得寸进尺的资本和信物吗?”
没错,眼前这个人,正是久违了的郑菱菱。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没这么善罢甘休的。
“姐姐还记得呀,我还以为,你忘了,曾经赏赐给我这个呢。”
她笑着在我对面坐下,也许是因为她以前就住在佛堂的缘故,所以此刻看来,她倒显得比我更熟悉这里了。
“自然记得,你这样的女子,哪怕是所带的东西,让人不记得也难啊,不是吗?”
我笑看着她,摩挲着腹部,偶尔看一眼那对玉坠子。
“以前姐姐愿意割爱与我,虽然只有那么一次,那么不为人知的一次,那么现在……不知道姐姐愿不愿意再割爱一次,给我喜欢的东西呢?”
郑菱菱掳了掳鬓发便的碎发,自信的笑看着我。
不知道她此刻有了什么把柄,比之我在洛阳见到她的时候,要嚣张的多了。
番外之欢喜大团圆
不知道她此刻有了什么把柄,比之我在洛阳见到她的时候,要嚣张的多了。
记得那时候,她连我跟宋唐的孩子都没揭穿出来。
“你喜欢的东西,只怕不是我能给的起的,就算给的起的,那必定也是我自己喜欢的,而且……你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值得跟我交换,是我想要的,所以,你还是早些走吧,免得被被你表哥知道你来了,破坏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我仿佛好心的看着郑菱菱,说道。
“姐姐,我身上有,而且一定是你感兴趣的东西。”
她笑的未有的自信,得意的看着我。
我本来不想再继续听她说了,可是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而且怕她使坏,于是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那你倒,你有什么值得我感兴趣的呢?”
“不满姐姐说,你的姐姐苏玉,已经害到我堂姐郑燕燕几乎命绝,我那糊涂堂姐夫,不但不做公道,反而维护那苏玉,所以我们郑家极为恼火,决定跟洛阳反目了。”
郑菱菱看着我,言辞恳切。
“那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忽然想起她们之间的争斗,觉得有意思极了。
“但是……我们并没有决定支持蒙古还是南越,姐姐向来聪明,大约知道,如今天下分裂,黄天病重,正是群雄逐鹿之时,不是吗?”
郑菱菱笑的愈发自信了,不得不承认,她着男装,比我着男装时的花无缺要美丽的多了。
“只要姐姐答应送给我欢喜的东西,我们郑家必定一心投靠南越,再无二心。”
郑菱菱道。
看来,郑燕燕那里失去了权势,大约她们郑家也对宋明失去了信息,所以现在不知道投靠谁了。
“你既然来了,那么就是想投靠南越而非蒙古,不是吗?”
我忽然想起宋唐的那番话,南越不管如何,也是不能丢失的,必须要继统下去,总不能看着人民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