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咯噔一下,忽然想起,黄天他并没有受伤。
受伤的人,说话的语气和速度都不是这样的,他也许装的久了,另人听不出什么端倪,可大家莫忘了,我是极懂医理得人,我自然……我自然知道这是这么回事了。
那么说来,黄天没受伤,他是在故意陷宋唐于不义了,这么说来……他早就想除去宋唐了吗?
那么……假如他这次并没有拿到旗帜找到凶手,那么是必死无疑了。
如此说来,宋唐只要拿到旗帜,只要他们洛阳承认是宋家的凶手,那么……黄天就没有借口了。
也许黄天早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只是想借题发挥除去宋唐,要不,他为什么要假装受伤了呢?
心里当下真是又恼又怒,看来,真次跟韩孜的交易,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
那么……我就必须要去洛阳完成这场交易才行的,对吗?
大结局
那么……我就必须要去洛阳完成这场交易才行的,对吗?
现在我是不是就应该马上去啊?若是迟一步,等到宋唐战争或者失败了都没拿到旗帜抓到凶手,那么……后顾不堪设想。
越想越恼,起身眼定定看着黄天的内间,想了许久,仿佛在下了重大决定的时候,忽然掀开帘子冲了进去。
在见到黄天那张疲累却丝毫不见伤痛的脸时,我们都震惊了。
他正一身黄袍坐在一个案塌前,手里拿着的仿佛是奏折,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丝毫没有放弃,看来确实是爱国爱民的好皇帝。
可对于自己的手足,却过于残忍和提防了,我也终于相信,很多历史人物为什么说自己是被逼反的了。
我收敛好了神色,冷笑了几声,反问道:“皇上真就是受伤的不能见人的样子吗?”
他半晌未回过神,想来是这么也料不到我会忽然冲进来,想来怎么也料不到我会冲进来吧?
不过我又能怎么样呢?大不了一死,我反正已经死过一v次,反正阎王给我的这个身体,已经让我活了那么久了,我还怕什么?
不怕,一点都不怕,当你把事情想到最糟糕的时候,反而会不怕了。
这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黄天过了一会,亦是冷笑起来:“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果然胆子大的出奇。”
我唇角的弧度更是凄凉:“你居然如此设计,实在卑鄙,我要出宫,你放我出宫。”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天笑了,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度步走到我身前,声音也恢复正常:“我明明时要软禁你的,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放你出去呢?你出去了,我那谁做人质呢?”
“若你不放,除非留下我的尸体。”
我恶狠狠看着他:“皇上一个知道,我是个说道做到的人。”
大结局
若你不放,除非留下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