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唐心有余悸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道:“真聚萍是怎么伺候的?怎么逸华轩门口没人守候,你沐浴也没人伺候的?”
我不在意的笑笑,道:“是我吩咐她们下去的,不必担心。”
宋唐也未再多说真事,过了一会才说:“今日便不去商议,每天一早再去。”
我点头,他又问我:“你适才做什么梦为何如此惧怕?我看你脸色苍白,噩梦么?”
经他一提,我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梦境,一来不想他知道担心,二来,我也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不可全信,于是笑道:“也不记得是什么了,只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噩梦而已,没事了。”
说道此处,心里又有些隐隐的疑惑,我怎会……如此轻易地睡着?
这一夜,我跟宋唐说了许多话,皆是交代分开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直到外面已经渐渐天明,我才隐约有了睡意,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来之时,身边已经空了。
我摩挲了一下,未摸到想见的人,心中甚是着急,有一种空落落,陷入惶恐的感觉。
聚萍兴许是听到我的响动,忙走了进来,急问:“主子,怎么了?”
“王爷呢?”
我抓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失态。
“王爷一早出去了,跟小帮姐夫去军营议事。”
聚萍便给我准备洗漱的东西边说:“王爷说昨夜主子受凉,不必惊扰你,等你醒来再伺候。”
我真才放松了些,心道自己太多心了,也许是因为昨天那个梦吧。
于是让聚萍伺候着梳洗着装,笑道:“我昨夜沐浴时,也不知道为何就沉沉睡去,以后屋子里不要弄的那么温暖,尤其在我沐浴时,王爷若是知道,又得责备我了。”
大结局
于是让聚萍伺候着梳洗着装,笑道:“我昨夜沐浴时,也不知道为何就沉沉睡去,以后屋子里不要弄的那么温暖,尤其在我沐浴时,王爷若是知道,又得责备我了。”
聚萍便给我更衣边笑道:“这可不像主子,主子什么时候,竟然会怕王爷苛责了?”
我假装怒意的睨了她一眼,道:“愈发的没规矩了。”
她低低笑笑,道:“奴婢知罪!”
三日后。
这一日,便是宋唐出征的日子,他很早便起来走了,他又吩咐聚萍,不许叫醒我,也不许我去送行。
昨晚之事,便已经告诉我,不许去送行了。
其实他不知道,等他一起身,我就已经知道了,因为我一夜未眠。
真三日来,他一直与小帮在商议着事情,极少见人,他真一去,便要等到来年春暖花开之时才能得见了。
等他离去之时,待完全确定他已经走远时,便立刻起身,走到衣柜前,拿起往日时常去茶楼时,那一身花无缺的装束穿上,胡乱摸了把脸,就从后门溜走。
骑的马,是昨晚早教聚萍预备的好的,从后门溜出去,顺利的就出了门,再接着骑马狂奔,到了城门口,高高爬上城楼旁的小山丘,预备远处观望着宋唐的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