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裳都除去后,才看到他胸口触目惊心的伤口,之前的那个伤口,蒙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了,另一边,也多了一条刀伤。
再是大腿处,仿佛被钩子钩了一下,肉里的经都翻白了。
这伤势也太重了,怪不得他这样强硬的性子走也走不动了,他却不知道喊痛,这伤口,只怕已经痛的他死去活来了。
我站到一旁给他边擦汗水边对御医说:“快来瞧瞧,出了丝毫差错,我即刻杀了你。”
御医骇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过来查看伤口,丝毫也不敢怠慢。
我则站在一旁,细细的给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与他随口说些好,好分担他的注意力,让他没那么痛。
他自己仿佛也不想去感受那伤口,只是冷汗凛凛,笑看着我,尽量的镇定。
洗了伤口后,御医说他的新伤口不是很重,只是大腿间的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能碰到生水,撞到什么的,要不只怕伤极脉络,影响以后的行动。
又说之前的那个旧伤口才是最严重的,一定要好好休息,注意时刻换药,按时服药,要不只怕更为严重。
我越听越有火,不禁怒喝道:“你这庸医,脚上怎么会行动不便?你若不使全身解术来治疗,小心你的脑袋。”
我发现,我现在说话真的是越来越资本主意了,不好,不好。
那御医听我这样一说,忙“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惶恐磕头,道:“王妃娘娘,臣已经尽全力了,您若不信,可以命皇上另请高明,臣无能为力。”
尾声
那御医听我这样一说,忙“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惶恐磕头,道:“王妃娘娘,臣已经尽全力了,您若不信,可以命皇上另请高明,臣无能为力。”
“是你技不如人,还是……推脱之说呢?”
汹涌的怒涛蓬勃在脑子里,思路也堵塞了,不禁脱口怒道:“或者,你根本就不尽心?若是不能走了,旧伤出问题了,那可如何是好?”
“素素,无谓怪他,我自己心里有数。”
宋唐眼神示意我不必为难,我想大约他一会还是跟我有解释的,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只极力的的压抑下了怒火,什么也不再多说,只道:“你先下去吧,有事自会传诏。”
我让四娘把这个人安排在了最远的地方,有吩咐小帮去让子夫给我请来了当年给宋唐看病的那个张老御医,当时心里这才平息了一些,走到宋唐身边,道:“你的伤怎么那么重,你自己感觉有那么重吗?”
宋唐拉这我的手坐在一旁的床沿上,看着我认真道:“伤势没那么重,是皇兄示意,好让我最近不要有理由出门。”
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道:“那有得张老御医来了,我才能放心。”
宋唐紧紧的拉着我的手,道:“受有些伤是难免的,要不那些血是哪来的?不过……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明白吗?”
我点头,道:“那你在伤,到底是怎么里的啊?”
他沉吟了一会,看向窗外,我读站在一旁的小帮道:“去门口窗户看看,都关好,派人在门口把守着。”
小帮得令去了,不过一会功夫便回来。
这事,总之肯定是要告诉小帮的,小帮的办事能力很强,他自是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