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歇了,睡了这么久,还没睡够么?”
我无力的笑笑,说道。聚萍把水放到一边去,刚想说话,就听外面有人禀告,说是蒙古王子求见。
我倒是一愣,刚想推说自己身子不便见客,却见外面一人,已经踏着朝阳走了进来,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也已经失去了色彩。
我微微回过神,已经不悦:“王子,这是女眷居所,您就这样闯进来,只怕与礼不合吧?”
他一掀袍子在适才宋唐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坐下,说:“我的名字叫笑愚,你记住了。”
温润间,含着几分霸道,笑愚?有人叫这个名字吗?
“在蒙古,人人都唤我为铁木王子,不过自我六岁那年,便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他说起前尘往事,居然眼里有了一丝一闪而过,快的几乎让我以为是自己错觉的阴恨,莫非他有童年什么不愉快的阴影?
唉,可惜了此等美色,也难怪他妹妹屹然对宋唐的样貌觉得并不惊讶了。
“那么,笑愚,请问你闯进来,寻我何时?本宫身体不适,才醒过来,不适宜见客,你不觉得,有些失礼吗?”
我笑吟吟看着他,是生疏的得体
错过的花开
“那么,笑愚,请问你闯进来,寻我何事?本宫身体不适,才醒过来,不适宜见客,你不觉得,有些失礼吗?”
我笑吟吟看着他,是生疏的得体。
“傻丫头是公主,又那样野蛮,所以,我想来见你。”
他笑看着我,一派的理所当然,那说话间的态度,竟让人觉得他此刻要来见我,就是天下间最大的道理。
我不乐意了,沉下脸道:“王子这样说我,似乎很不妥,而且很失礼。”
“傻丫头还知道关心我呢?放心吧,没人敢说我得罪你的。”
他坐下后,掸拉掸衣袍上的灰尘,看着我,一派的坦然。
我无力的直翻白眼,到底是谁要关心他了?
他见我这样的脸色,道:“你这病,我可是听御医说要慎喜慎怒,你千万别动怒。”
也许是久睡刚醒,也许是刚被宋唐那厮感动此刻觉得他的关心多余,听他这样说面色更是不悦,道:“王子为何要打听我的病情?”
他本埋着头,朝阳在他脸上围绕,是一圈好看的金边,他抬头看着我,狭长的美目里满是笑意和道理:“因为我关心你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丫头们在,也不好发脾气,也不能动怒,只得忍了下来,懒懒靠下身子道:“王子看过了,心意到了便下去吧,我要歇息了。”
“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说说。”
他仿佛对我的话置若罔闻,看着我,带着商量的语气,却有着勿用质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