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个苏素,在死之前到底受了多少苦,过的到底都是什么日子啊?
“以前落过一次水,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她到底受过什么伤,唯一知道的一次,便是这个。
摩纳沉吟了一会,说:“大约就是这个原因了,大夫说你腹内郁结成伤,长了个东西,大约是血块,应该是什么伤所至的,这东西是陈年血块,而且是多次受伤造成的,加之你心情郁结,是以慢慢变大。”
看来,之前的落水就造成了内伤,以后的多次伤痕,又是导致了血块变大聚集在腹内凑在一起了。
“大夫说,这血块只怕无法根治了。”
摩纳看着我,忧伤说:“但只要你心情爽朗,不再受伤,也没什么大碍,只要保持愉悦心情,那血块自不会变大的。”
我总觉得不大对劲,说:“就这样?”
摩纳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我叹息一声,说:“有话就直说,你这样说一半,反倒让我心里不痛快,你不是说要我心情爽朗吗?这样的说一半留一半,我如何放宽心?”
摩纳凝视着我,沉吟良久才说:“大夫说,你以后只怕再难有孕。”
他的话语极艰难,细细的看着我的表情,而我的手一软,险些昏过去。
“还有呢?”
我咽下喉头的酸涩,想起以前甚至还是呕过血的。
“若是有幸受孕,生孩子的危险也极大,会连母体牵连……”
摩纳几乎已经不敢看我,极慢的说着这些话,仿佛怕说快些,我就会承受不住的死去
禁果游戏
“若是有幸受孕,生孩子的危险也极大,会连母体牵连……”
摩纳几乎已经不敢看我,极慢的说着这些话,仿佛怕说快些,我就会承受不住的死去。
他的字字句句,如雷轰顶,为什么会是这样?
这具身体的苦难已经足够,难道还要连我做为一个母亲,做为一个女人最基本的权利也要剥夺了去吗?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在眼角汇聚成大粒大粒的滚落下来,我无措的看着摩纳,问道:“为甚么?为甚么这样对我?”
是宋唐,要不是他无数次的伤害我,怎么会让我的血块淤积?为什么这样对我?上天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该怪他的,是与不是?
“素儿,摩纳不会嫌弃你。”
摩纳抓住我的手,认真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因为摩纳把你放在这里,越多的苦难,只会让我愈家的怜惜你,你的伤,必然是在宋家所受,你要快快忘记那个人,重新振作起来,让他看看,你有多么勇敢,只要你勇敢,只要你开心,就没事,摩纳不需要你为我生孩子。”
“不,不……”
喃喃摇头,眼里的泪水只是一可抑制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