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在等我?”
我在那灰衣人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人见了我,身子不觉抖了抖,声音似乎挺激动的,只是在刻意的压抑:“花公子,在下等候已久。”
我分辨了他半天,他粗着嗓子,也一直都不敢正眼看我,仿佛怕我认错来似的,心说,难道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只是以为我是茶楼的大老板,一个落魄江湖人要来投靠我吗?
收敛了情绪,我不禁问:“阁下贵姓?”
他四周环视了一圈,对我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我也随着他的目光环视一圈四周,说:“仿佛不太方便。”
他的唇角,有着僵硬的弧度,若真带了人皮面具的话,那这面具也是极好的。
只是他现在在笑,消的弧度,太不自然,他说:“素问花公子非凡人能比,莫非也怕区区在下对不利?”
我展看来扇子,自以为很潇洒的摇了摇,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笑了笑,看了小帮的方向一眼,说:“我与阁下仿佛认识,但阁下却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若真是问心无愧,何需如此?”
绵绵旧情
我展看来扇子,自以为很潇洒的摇了摇,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笑了笑,看了小帮的方向一眼,说:“我与阁下仿佛认识,但阁下却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若真是问心无愧,何需如此?”
“以为花公子非凡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微微失笑,说:“若在下有心陷害,只怕你早已粉身碎骨。”
他说罢,那握茶盏的手轻轻一捏,手里的茶碗只发出一段奇异的碎裂声,他再一展开自己的手掌,那碎成粉末的茶盏随着茶水混合成浓绸,全部都瘫在他手里。
我心里不禁惊了惊,以我们现在的距离,他刚才若不捏茶碗捏我的脖子,只怕碎的更快。
帐台边的小帮见他如此,一提身就要冲过来,我忙一个眼神杀过去,示意他坐下,小帮未见过我这样的厉色,犹豫了一会,终是不敢过来,只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看着我们。
我想,若是小帮冲过来的话,只怕也非此人的对手,而且若打起来,这茶楼是我的,吃亏的也会是我而已。
“阁下好身手。”
本来开始我怀疑此人是摩纳身边的小高,不过如此看来,那小高应该没这样的身手,而且,小高没有这样流利的中原话,我想,大约这人是摩纳自己的可能反倒多些。
不然,他不会带人皮面具,也不会刻意的压着嗓子,摩纳的声音,我大约还能听出来。
这人说话的语调和声音都极慢,应该是口音或者声音都能让我听出的。
好啊,在小子胆子不小啊,不但混进中原,而且还敢找到我门上,难道他信奉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阁下,请随我来!”
我略一思索,心说,看看你到底玩什么把戏,反正你人到了长安,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