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待我想完,门就被人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位朗朗如玉,面若芙蓉,眉目如画,比我还要潇洒飘逸的俏公子,而这公子,我一眼就看出,正是福雅公主,怪不得听她声音这么熟悉。
可她这男装装扮,实在太不像了,只怕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没办法,谁让人家身材好呢。
我挥手让小帮退下,福雅走了进来,在对面黄天的身边坐下,亲亲昵昵的挽着人家的手,说:“皇……哥哥,您怎么跑来素姐姐这边了?害我好找,我本想与你一同过来的。”
“皇上驾临,实在让小人感激不尽。”
我微微起身,尽量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汹涌,和揭穿事实的惊讶。
我必须要保持镇定,若不然,只怕弄不好就成了欺君之罪。因为见到福雅公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黄天必定是当今皇帝。
黄天,除了他,有谁敢称为黄天呢?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品茗轩是他开的,为什么他又来我的茶楼,明知道我是苏素,却不揭穿与我?
是古代的男人都太腹黑了,还是有钱人都有特殊爱好,喜欢角色扮演呢?唉,我早该想到他是皇帝,见到他与卫子夫那相似的眉眼,就该想到他是皇帝
偏偏俏公子
是古代的男人都太腹黑了,还是有钱人都有特殊爱好,喜欢角色扮演呢?唉,我早该想到他是皇帝,见到他与卫子夫那相似的眉眼,就该想到他是皇帝。
这一刻,我就算没想到,也要装做想到了。
因为我现在成了皇帝的对手,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所以说,有钱不如有权。
“你,早知我身份了?”
黄天,应该说,皇帝拍了拍福雅的手,笑吟吟问我。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此刻一看他,立刻觉得增添了三分威严,而我的后背,也已经惊出了一身细汗。
这可是这个时代的最高统治权,可是有着无数生杀权的终极boss啊。
“小人早已知道。”
我拱手,恭谨的答道:“除了皇上,小人想不出还有谁人有这样气度风范,所以一见,便已知道。”
“哦?”
他绕有兴味:“你可知……你明知是朕却不揭穿,可是犯了欺君之罪?”
他那样似有意还无心的一句话,却是随时可以要了我的命,若我是现在才穿过来的话,也许会说几句玩笑话,可我已经穿过来那么久了,自然不会蠢的用姓名去挑战皇帝的兴趣。
我暗自清理了下嗓子,恭恭谨谨的说:“小人不敢!”
“为何不敢?”
他问我。
我略一思索,说:“既然皇上明知道小人的身份,却也不揭穿,而且皇上说了,自己是黄天,是品茗轩的大老板,那么皇上说的话,小人又如何敢揭穿呢?”
略顿了顿,接道:“皇上说的话,乃是圣旨,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小人向来崇敬皇上,自是惟皇上的信仰和圣意为准则。”
“哎呀,皇帝哥哥,你快让素姐姐坐下吧,瞧你把人家吓的。”
福雅随意的拿起一杯茶喝道,向我眨眨眼,又对皇帝说道。
偏偏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