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你蠢。”
我一副她很白痴而且已经无可救药的表情:“男人都是三心二意,你这么大方干什么?反倒会以为你不在乎他,让他变本加利!”
“是吗?”
妮露这孩子太单纯了,已经动摇了。
不过,她也没有那么笨,捏着我鞭子的手,丝毫没有松开。
于是我很真诚的闪烁着目光,说:“信不信,这与你自己对摩纳的信心了,但你愿意看着自己的男人身边,留着这样个危险吗?”
她却忽然笑了,笑的无比自信,就如早晨刚刚开放的向日葵,上面似乎还沾着露水,煞是动人,她挺了挺自己高耸的胸部,得意的看着我说:“你这个危险,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我我,我忍你……等我有了c罩杯再把你灭了,你给我等着,现在我们先比别的……
“妮露,你可真是胸大无脑。”
我“啧啧”
两声,“难道你以为男人喜欢你,就单靠……靠这个吗?”
我指了指她的胸前,妮露毕竟上一古代女子,哪经的起我这样的“调戏”
?她红着脸,又气又羞的说:“你好不要脸。”
我沉下脸,非常严肃的看着她说:“大家都是女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顿了顿,我说:“我从来没人叫过摩纳的名字,为什么我能叫,而我又不怕呢?”
与流氓的区别
我沉下脸,非常严肃的看着她说:“大家都是女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顿了顿,我说:“我从来没人叫过摩纳的名字,为什么我能叫,而我又不怕呢?”
“因为你不知礼数,毫无家教。”
妮露怒气腾腾,看样子她的刀就准备砍下来了。
不是吧?恼羞成怒。
我脑子灵光一现,干脆伸出脖子说:“你现在杀了我吧,你杀了我,看看摩纳会不会杀了你?”
妮露的手果然在半路停了下来,而我的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因为我赌,我拿姓名赌妮露对摩纳的爱已经深到连她自己都无法自拔的地步。
我赌她不舍得摩纳会因为我而伤心。
我看着她顿在半空的刀,小心翼翼的趴开点,准备继续刺激她:“妮露,你真的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边摇头,边鄙夷的看着她说:“你把我杀了,摩纳不但会怪罪你,而且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都牵挂着我。”
妮露咬着唇,倔强的看着我,说:“你这个无耻的女人。”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