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唐,你我的夫妻之情,就在那日杀死毒蛇的时候,已经尽了。”
握刀的手在隐隐颤抖,心里的痛楚又凝聚起来:“最亲之人也会欺骗我,你让我情何以堪。”
其实说到此话时,我就已经想到了易千寻,在我的心里,千寻才应该是我最亲的人。然而他对我一切的好,都是欺骗的源头。
“苏素——”
宋唐低吼,已经气极的样子。
“快备马,这把刀,可锋利的很。”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加了几分,看着宋唐的脸,也更是决绝。
“备马——”
宋唐不得不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他可以走,你却不可以走。”
我紧紧抓着摩纳的手,几乎要把他捏碎:“我也随他一起走。”
在这一刻,我居然宁愿跟一个完全陌生的摩纳走,因为我平生,最讨厌的便是人家欺骗我,对我说谎话。
就像易千寻一样,我一直在给他找借口一直给他找借口说他有苦衷。
“你难道不知道,你跟我有婚书吗?”
宋唐沉沉的沉下脸,拿出最后的杀手缄。
“我要跟你离婚——”
我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的说道,那拿刀的手不紧有紧了一分,完蛋了,肯定会流疤痕。
宋唐对于这样新潮的话显然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在古代怎么离婚
宋唐对于这样新潮的话显然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就是我要把你休了,我要休夫!”
我狠狠看着宋唐,以往所受的苦楚仿佛在这一瞬间都要爆发了,我从怀里掏出那块擦过脚的香雪斤,手沾染上脖劲的血,看着宋唐说:“谁都别动!”
说完,我就把那丝斤在摩纳背上,刷刷写下几行字,大约就是说宋唐欺骗我,无夫妻之情,他违反了我之前所说男子的三从四德之类。写完后,又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甩给他说:“这便是休夫书,你且接好。”
那香雪斤飘在空中,画出一个凄美的弧度,而那弧度印出的,却是宋唐近乎爆怒的脸,他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我,眼里是极度的寒凉和冰冷。
待那香雪斤慢慢飘到他面前时,宋唐却不去接,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扬起他那条皮鞭,一挥舞间,“刷刷”
几下,那香雪斤就在瞬间化成无数的碎片飘下来,就在这瞬间,天空竟飘起了雪花,那雪花随着香雪斤一同纷纷落下,那分飞的白色就犹如三月的柳絮一样,那样的美……
“你休想!”
站在雪花对面,宋唐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牵马的人也过来了。
看着那匹马,我边挨近边说:“宋唐,不管如何,我都不回去了。”
我狠狠看着他,刀一直未离脖子:“别逼我,我真的会死的。”
那牵马的人巍颤的把马绳递到我手里,我一脚踢过去:“滚!”
摩纳也在这瞬间上了马,他看了看宋唐又看看我,把手递给我说:“上来!”
我戒备的看着宋唐,大家的架势似乎都想随时冲上似的。我把手递给摩纳,对小帮和几个丫头说道:“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