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观云帆身在离云派远水救不了近火,倒是身在藏青峰的青蕊夫人更方便一些。
观云帆能请动青蕊夫人这样孤傲的人相助看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茶煮好青蕊夫人倒了两杯茶,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安蓝,安蓝双手接住。
“你们不该来淌这趟浑水。”
安蓝知道青蕊夫人口中所说的“你们”
是指自己与观云帆,并不包括离云派的那些弟子。安蓝听出她语气中颇有怨念,看来这些日子外面的人扰得她很烦。
“给夫人添堵了,安蓝自罚一杯。”
说完仰头将茶一饮而尽。
“这又不是酒。”
虽然这茶是安蓝制的,但是见她如此豪饮,青蕊夫人也忍不住心疼,这是暴殄天物。
青蕊夫人不仅爱花,也爱茶。
安蓝俏脸一红,摸摸耳后呵呵地傻笑两声,青蕊夫人又重新把茶给她斟上。
“东云马上会来,你也不必急着出去,等你那位朋友伤好了再说,这事……”
青蕊夫人秀眉一蹙。
“哦?”
果然有问题吗?
她记得刚到藏青峰下的时候,诛邪就告诉她这里煞气太重,而且第二条密道里的石像也透着古怪。
“霞光出现那天,我亦有出去看过,总觉得此事不简单。”
安蓝点头。
当安蓝与青蕊夫人喝完茶回到客房时侯宜宣已经对白夕一口一个猿兄叫得十分亲热。白夕对侯宜宣似乎也很有好感。
安蓝站在边上听他们闲扯了半个时辰白夕才离开客房。
“精神很好嘛。”
口沫横飞的哪里像受了伤的样子。
侯宜宣低头咳了一声,装作很萎顿的样子对安蓝说:“其实,并不好,只是怕你担心。”
装吧!
“你怎么一个人跑下山了?!”
侯宜宣只身下山来救她安蓝其实心里很感动,可是一想到他差点命丧黄泉又是一阵后怕。
侯宜宣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呵呵地笑了两声。当时他拼命奔下山,顾息风在后面追赶,本来顾息风要将他强行带回去,但是他却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对他说。
“大师兄,他是我妹子,如今她有难我即在此,又怎能不去救她?!我侯宜宣虽然没心没肺却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大师兄如果要陷我于不义,不如我此刻就死在这里。”
“你真的当她是义妹吗?”
顾息风问侯宜宣。顾息风对自己的小师弟十分了解,侯宜宣对安蓝的那点感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侯宜宣沉默了片刻,“她已成亲,我对她怎么想已不重要。大师兄,你就再纵容我一次,我不想今生有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