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炼气六层的家伙翻下坐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鼻孔对着他们从面他们面前高傲地走过。刚走了几部突然脚一滑摔在地上跌了个狗吃屎。
安蓝望向白殷衣,只见他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做的。
这时从他们前面走到了一位穿着蓝色劲装的家伙,嘴里衔着一根干草,他牵着一头病怏怏的毛驴,走过那人时把干草啐到他身上。
“狗眼看人低。”
他把缰绳扔到那小厮身上,接着又扔出一个金元宝,原本不乐意的小厮突然弯起了眼换上谄媚的笑容:“爷,您这头仙兽喂什么料啊?”
明明是快病死的毛驴被他说成仙兽,果然是见钱眼开。
“仙兽嘛,当然是用最好的灵料。”
那人咧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然后指着安蓝两人的马说:“这两只仙兽也一起喂了,它们好歹也是亲戚。”
骡子和马不是亲戚是什么?
那人与他们错身时,白殷衣神识中的剑轻颤了一下,发出低吟。
他的背影落在白殷衣的眼中,白殷衣表情变了变。
“觉得有趣?那就进去看看吧。”
安蓝将缰绳扔给小厮,挽着白殷衣的手进了酒楼。
他们刚一走,小厮一口啐在地上:“什么东西!”
此时的酒楼里已坐满了人,他们找了个那人旁边的位置坐下。“多谢公子慷慨相助,否则我夫妻二人只怕连这个门都进不了。”
“夫人客气了,我只不过是见不惯那些势利眼罢了。”
那男子似乎不愿深谈,安蓝也没有再问,各自点了菜慢慢吃起来。
这时,几个富家子弟走了进来,其中就有集体相亲会中的宫吟霜。宫吟霜还是那副瞧谁都低她一等的模样,她被众星拱月般的捧在中央。
他们一共有六个人,四位男子两位女子,径直上了四楼。安蓝扯了扯白殷衣的衣角,问他:“再见故人是何感受?”
白殷衣夹了一块肉塞在她嘴里。
什么感受?木有感受。
没兴趣的人,他连看一眼都欠奉。白殷衣就是这种性格。
他们刚一走,大堂里就炸开了锅:“那不是宫家的人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要去归元天阁当然要路经这里。”
“去归元天阁做什么?难道又是像上次去离云派那里相亲?”
说到这里大家哈哈地笑了起来,这种丢人的事几大门派本来是捂得很严的,但是后来却不知怎得被传了出来,几家也因此落了面子。
相亲对象正老神在在地坐在这里吃菜,仿佛别人谈论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路人甲,路人乙。好在这已经是几月前的事了,人们对它早就失了兴趣,说了两句便又绕了回来。
“这位朋友是从外地来的吧?”
“确实,小弟今天才到的中州。”
“那就难怪了。中州最近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位叫步飞的人,四处找人比试,前不久刚败了荆家和雷家的两位高手,前天刚向归元天阁下了战书,要约萧鸣凤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