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在给我脸色看呢。行了,别跟我装模作样,是你爹娘的谁都拿不走,我也会为那小子亲自主持大婚,这总行了吧。”
“我爹娘才不稀罕,人家成亲,关我什么事,我在这儿睡得正舒服。”
“给我滚起来。”
观云帆一脚踢在大床上,整张床立刻化为粉末,白胜衣摔在地上地上被观云帆用绳子绑住,就这么一路拖着去了清玉泉。
果然应证那名老话:恶人需要恶人磨,师叔恶却还有人比他更恶。
看白胜衣被一路拖着,众老道们心中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观云帆回来所带来的不适也冲淡了不少。
这正是观云帆的高明之处。
观云帆一掌破开了厚厚的冰层把白胜衣扔下了水,自个儿也跟着跳了下去。
“肥龙,出来接客啦。”
当安蓝看着被绑成粽子一路拖着过来的白胜衣时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心想:“师叔啊,你也有今天。”
虽然最终白家二老并没有重新接任执事、执剑长老也不愿再回议事堂,但是对于观云帆的处理结果还是很满意,更何况,他老人家要亲自给白殷衣主婚。
当天,白家二老便动身前泽州为儿子的婚事亲自登门到侯家提亲,白殷衣也一同拜会侯家二老。
最后大婚的日子订在十二月初九,宜出行,嫁娶,安床,会亲友。
后花园中,安蓝看到了侯宜宣,他好似比以前瘦了些。
“三哥。”
侯宜宣扯了扯嘴角把手放在她头顶乱刨,“行啊,妹子连师尊都泡到手了,看来我也要去收个漂亮的女弟子好好养着。”
“没正经。”
安蓝拿开他的手把头发理好,却见他把自己搂在了怀里。“妹子,一定要幸福,否则我会生气的。”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花园。
大婚
十二月初九,宜嫁娶,出行,安床,会亲友。
十二月初九已接近年关,大地银装素裹,之前飘着大雪,昨天下午却停了。今天阳光普照万里无云,是难得一见的好日子。
天公作美都说明这是一段佳缘。
离云派张灯结彩,到处都挂着红绸,路上的雪被铲得干干净净。仿佛一夜之间回了春,绿树悠悠满山姹紫嫣红。
这场婚礼办得格外隆重,先不说这桩婚事是观云帆亲点的,又亲自主婚,就单说白殷衣与安蓝名头也极为响亮,从昨天开始就陆续前来道贺,今天人更多。
唱贺的人嗓子都唱哑了,不仅云州那些耳熟能详人来了不少就是其它州的也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