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
安蓝初次进青蛮山脉是和素银一起的,当时是以师徒相称,安蓝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银,“你想做什么?”
银笑笑却没答,而是把目光转向那合欢宗的女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好像对我徒儿有意见。”
那女子连忙摇头,白殷衣只是让她惊恐,但是眼前这人却让她感到绝望,仿佛只是轻轻动动手指,她便会灰飞烟灭。
“不!”
那女子大叫一声,只见银的手指现出一道血光,她从下巴开始分解,转眼间已成一片血雾,血雾凝结成一粒汤圆大的血珠被他扔到狗盆子里喂狗。这屋里除了那碎裂的地板,再也找不到女子存在过的痕迹。
几乎同时,大堂里的人扔了银子出了去,余下数人,要么天不怕,地不怕,要么就是有所倚仗。
白殷衣见到银,饶是一向从容有度的他,手心也湿了一层汗,在恶神山时这天妖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他自知不是银的对手。不过,他也不畏惧直视银。
“这野男人是谁?”
银觉得这目光似曾相识。
“夫君。”
听到白殷衣说这两字时,安蓝喝水呛着了,不停地咳嗽,咳得满脸通红。
银愣了片刻大笑之后,突然沉了脸喝道:“小子,你胆子不小!”
“小名正是大胆。”
白殷衣不卑不亢。
噗!安蓝很不厚道地喷了出来。白大胆,这名字挺好。
“胆子大的人往往活不长。”
一股劲力从银的脚贯穿地下,一层层气浪冲上来,地板被冲到空中,整个饭馆都在剧烈地抖动着。
“不包括我。”
以白殷衣右脚为中心,延伸出一张黑色的大网,这个大网将整个大厅罩住,冲上空中的地板被大网伸出的黑线拉下来,整个饭店还在动,却已经没有那么猛烈。
黑网没入地下将银的劲力完全罩住,饭店终于恢复了平静。此时,桌椅已被毁去一大半。银并未施全力,那一脚还不及他实力的十分之一,否则青蛮浴血就是连白殷衣也会尸骨不存。
“原来是你。”
这一番试探,银猜到了白殷衣的身份。
他的目光在安蓝与白殷衣之间来回转着,“有趣,有趣。”
他这冒牌师尊已是荒诞,可是再怎么荒诞又也不过正牌师尊说自己是夫君。“小子,本座发现有些喜欢你了。”
他将一锭金元宝扔到躲在柜台下发面瑟瑟发抖的掌柜身上,转身离开了饭店:“徒儿啊,本座随时欢迎你来取精血。”
安蓝去过寇海仙府的事,他已从春八那里知晓。
安蓝也扔下一锭金子和白殷衣一起出去,闹出这么大动静跟他们低调进山的原则实在是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