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人这么一说,安蓝拍了拍头,对啊,她傻啊,她不是还有混元天府吗?她进入混元天府,让老人带着混元天府也照样可以出去。
“恳请老前辈带我师兄妹出去。”
“不急。”
老人笑着说:“你悬赏邪宗让邪宗不得不龟缩在恶神山上,每日受着骚扰。狗急了总会跳墙,你呆在上面始终不安全,不如就留在谷底,等计划好了,布置周全了再出去也不迟。”
“我听纪扬说,你们去了天谷?那里虽然危险其实也是个很不错的修炼场所,不如,先在哪里修炼,多提高一分修为也多一点把握,你说是不是?”
唇枪舌战
老人的话有几分道理,安蓝笑着应了一声是。
安蓝又将上次十分之一的灵药以上面的价格卖给了云家,云知时喜不胜收,特别是里面还有二十份洗精伐髓的药膏,云纪扬和一批实力出众的宗族子弟,成了药膏的使用者。
天谷州看似平静,却是暗潮汹涌。
冉氏的病已好了许多,有灵谷养气,脸色日渐红润,清减的身子也丰润起来。
长久在屋里呆着也不好,见冉氏已能下床,慕容琥带她到院中散步。小院不大,却很雅致。小桥流水,怪石林立,看得出来云纪扬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门外传来三声叩响。
慕容静儿正在演武堂里修炼,听到叩门声,停下来问道:“谁啊?”
没有人应。
接着又是三声叩响。
“缭星姐姐吗?还是云公子?”
这座宅子来往的人只有这两人。
“奇怪怎么没声儿了?”
慕容静儿打开门看见来人脸色大变,嘴唇一直发抖,甚至无法出声,她踉跄后退,从正门一路退到内院。
正在花园里散步的慕容琥看到女儿神色不对,连忙问她:“静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刚问完便脸色发白,身子往下一沉,跪拜下来。
“孽子!”
只听得一声喝声,慕容琥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在心上,喉头一甜,溢出血来,冉氏那原好不容易红润起来的脸,更是如白纸一般。
慕容扶柳站在院中,他一身蓝色金丝蟠龙大褂,气势逼人,仿佛他就是天,让人膜拜臣服。
他身后站着一个老头儿,正是慕容家的管家。
慕容扶柳负手而立,慕容琥、冉氏与慕容静儿跪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连跪在那里也需要极大的勇气。
“孽子,你胆子越来越大,我当初就不该留你!”
慕容扶柳一口一个孽子,目光如刀,他一步步逼进,每走一步,慕容琥脚下的石板,便塌陷一分。
慕容琥的膝盖渗出血来,他咬牙不敢喊痛。
慕容扶柳停在他面前,一掌扇在他脸上,他被扇倒在地,两颗牙齿混着浊血吐了出来。
他被这一掌扇得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