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秋愣住。低下头。是啊,到底是要报复,还是要保护?说不恨,那是假的。他闷死了子贤,逼疯了妈妈。那样一个男人,根本连一撇一捺都不够。但十几年的父女之情却也不是作假的。
叶拓察言观色,见王芷秋有所动摇,续道:“如果要护着,你在商场上对他做的那些算什么?逗他玩儿吗?跟你讲,他可不会认为你是在跟他闹着玩,他已经恨上你了。如果是报复,你那一点动作跟挠痒痒似的,能对付的了他什么?你现在就好像在用狗尾巴草挠黑熊的痒痒,等黑熊耐不住痒,烦了躁了,抬手给你一巴掌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你自己好好想想。”
大黑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一串号码,“这个是我手机,想好了联系吧。还有,今天谢谢你请客啊。”
王芷秋木然的拿起纸片。
叶拓笑着对酒保说:“兄弟,给我来一瓶伏特加,带走啊。”
“……”
王芷秋无语的看着叶拓高大的身影走远,随手结了账,将纸条上的好吗输入手机之后,离开了酒吧。
※※※
“小雨,你看我这身衣服行不行啊,这个发型,还有这个妆,咋样,咋样?”
那书玉穿着水粉色的貂绒大衣,化着粉嫩嫩的妆,打扮的跟初中刚毕业的小姑娘似的,在江若雨的办公桌前转了个圈圈。
江若雨抚着额头,指尖夹着钢笔,无语的点头:“很好,女人,你已经够美丽了,不用再捯饬了,再捯饬也还是这么美。”
不就是相亲吗,至于这么劳师动众的。江同志在心底里还是为自己表哥难过的。
那书玉笑着说:“好看就好,哎,这次的对象是个富二代,学音乐的,据说留洋归来,相当有艺术气息,就是不知道长的啥样了。”
“哦。”
江若雨意兴阑珊的应了一声,低着头看文件,随口问:“叫啥名啊。”
“杨海顿,你看,海顿啊,一听就是个有艺术细胞的人。”
“杨海顿?杨海顿……这个名儿咋这么耳熟呢。”
江同志大眼睛翻了翻,脑海中浮现出樱桃小丸子里的“华伦同学”
。
“噗是他”
“啊?你认识杨海顿?”
“额。见过,上中学的时候在蓝星会所见到的。”
那书玉兴致勃勃的坐在江若雨办公桌上,摇晃着两条修长的大腿:“快说说,长的帅不帅?有没有艺术气息?”
江若雨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像我家狐狸似的啊。”
那书玉推了江若雨脑门一下:“去你的,你眼里只有你家狐狸,说正经的呢。这个杨海顿长啥样?”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快到二十岁,一米七出头,五官平凡,嘴巴有点大,脑门上都是清纯美丽疙瘩痘。头发打了二斤发油,发型跟华伦同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