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老曹和丁进吃惊了。难道这丫头在外面没听到“首长”
俩字吗?丁进咂咂嘴,曹郁是某军区退下来的老司令员,儿子现在在中央里做高官,兄弟也大多都是军区首长和政界要员,一般人想巴结都来不及,江若雨居然还要手工费?!
江若雨撇撇嘴,“曹爷爷,一码是一码,您虽然是位能让市委书记和商业名流都巴结的老首长,可老首长该花钱也得花钱吧,您就算下馆子吃饭,不也要付钱吗?哪有修鼻烟壶不需要花钱的道理?”
老曹头一愣,随即开怀大笑起来:“好,好啊丫头,这丫头我喜欢。好,五千就五千,你什么时候能修好?”
“半个月吧。”
江若雨看着曹老先生满意的笑容,暗自松了口气,她是为了投其所好故意要收钱的,想不到还真给她蒙正了。哎,想一想她也是个心眼儿贼多的主,都跟狐狸学坏了。
世事无常啊
“半个月修好啊?”
曹老先生脸上显现出一些失望的情绪,抬起粗糙如树皮一样的大手抓了抓白发,叹了口气说:“哎,丫头,能不能快点修好?我着急用。”
“咦?曹爷爷,为啥这么着急啊。慢工出细活,再说羊脂白玉的鼻烟壶可不是那么好修复的啊。你的这个鼻烟壶破损的位置不整齐,掉了不少的碎末,我都要一点一点的补回去,很费时间的。”
视线和江若雨清澈的目光相对,曹老头脸更红了,咳嗽了一声说:“你要能快点修好,我给你加手工费,如何啊?”
这个鼻烟壶是他去他的老首长家串门的时候看着好玩,就私自拿出来玩两天,没想到被他孙子给摔坏了,这要是修不好,老首长还不吃了他。晚了就该被发现了!
江若雨心里暗翻白眼,她又不是真的缺钱。不过既然老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想难为人,笑道:“要不这样吧,曹爷爷,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修复之后打电话给你。等会我回去就修,不睡觉也给你快点搞定。工钱嘛,最后再算,咋样?”
曹老头寻思了一下,最终没办法的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他的私人电话是机密,一般是不告诉外人的,可面前这个小丫头不是一般人,他瞧着非常顺眼,也相信她不会到处乱说,找了张纸,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给江若雨,还不忘了嘱咐两句:“可别跟人乱说啊。这张纸也别给人看见。”
“放心吧,我们干这行的是有信誉的,为客人保密是我们的职业道德。这点操守我还是有的。”
江若雨看了看纸条,把电话号码背下来,然后纸条留在了办公桌上。
“那我这就回去了,鼻烟壶我带走了。”
曹老爷子起身,将鼻烟壶包好了递给江若雨,疑惑的问:“那张纸你没拿着呢。”
不带走她怎么跟他联系。
江若雨笑道:“不用了,我背下来了,不想给人看,记在脑子里最安全啊。”
“哈哈哈。”
曹老爷子和丁进都同时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这个丫头真好玩。果然如你所说啊。”
曹老头笑着拍拍丁进。
丁进回之一笑:“是啊,当年她那么小我就看出她不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