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看看情况,若是不得闲的话我叫阿圆去告诉你。”
傅萦点点头,踮起脚尖拉着萧错的衣襟让他低了身子,在他耳边道:“你仔细些,我瞧皇后面色不善,你留下来她也不喜欢,你怎么做都是错……”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激起萧错心内的酥麻感。大手便握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
傅萦是怕话叫人听了去,待想嘱咐的都说完了,才发觉自己被他圈在怀里,自己就要趴在人家身上去了,不免有些羞赧,退后一步道:“那我回去了。”
萧错笑着颔首。
傅萦看见萧错含笑的眉眼,他在望着她时,眼睛里仿佛有一层晶莹的光,叫人心里温暖感觉愉悦。能真切体会到他对她的喜欢。
傅萦心情轻松的转身向外头走去。
谁知刚到院门前,却险些和迎面跑来的二皇子撞个满怀。
二皇子挥开傅萦,脸色煞白满额的汗,直跑上了台阶进了正屋:“母后,不好了!”
傅萦好容易拉着珍玉的手稳住自己,回头看去,却见二皇子进了门就扑在皇后跟前,颤声道:“四弟出事了!”
皇后瞪圆惊恐的双眼,唇角翕动,“你,你说什么,翠哥儿怎么了?你说清楚啊!”
“儿臣才刚出去,就遇上了京里来传话的人,说是四弟……四弟跌进井里去了,伺候他的人久不见人,四处寻找,等找到的时候人都已经泡的那样……”
“我的翠哥儿!”
皇后惨呼,双眼一翻软倒下去。
“母后!”
二皇子一把捞起皇后的身子,焦急的道:“太医,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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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萦站在院子里,眼瞅着大敞菱花门扇的正屋内宫人慌忙奔走乱作一团,背后浮起一层鸡皮,连心里都跟着凉透了。
脑海中不停的出现方才二皇子说过的画面,御花园,嶙峋假山,寂静芳草繁花忽然都褪了色,某个偏僻角落的一口井里泡着个锦衣华服走了形的尸首……
四皇子比她还小三四岁,如今才多大?虽不熟悉,可是那少年也见了好几次,那么一个爱笑的不谙世事的人,甚至还没体会过人生的爱恨别离,人生都不完满,竟这么去了!
她不信那是意外。
所有的人都清楚,四皇子的骤然离开是一场政治阴谋,而他是个政治阴谋下的牺牲品。
屋内乱了一阵子,才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宛若悲怆发狂的母兽,从胸腔里发出令人浑身颤抖的悲鸣:
“我的儿!我的翠哥儿啊!”
“母后,您冷静一点。”
二皇子声音压抑着担忧。
傅萦忙快步到了廊下,方进了门,就瞧见宫女内侍们跪了一地,皇后正踉跄着扑向内室,恸哭道:“皇上,您快醒醒吧,臣妾的翠哥儿没了,皇上求您快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