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虽也在乎男女大防,可是这位身世神秘的萧公子实在太讨喜了,而且她历来敬重侠义之士。敬重有真本事的人,萧错便是这种人,她也信得过他。是以颔首道:“那你们就在这里说话,不要走远了,我先去安排和柳妈妈对账的事。”
“多谢武略侯夫人。”
萧错笑着行礼,笑容真诚的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恶意。
傅萦却觉得这人今儿个有些不对劲。
许是动物的敏锐,让她察觉到他身周围波动气息与平日大不相同。是一种属于异性特有的富有侵略性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退后。
萧错道:“咱们还是去那边假山后头。珍玉在这里守着,不叫人靠近,免得你七姑娘的秘密被泄露了出去。”
珍玉头摇的像拨浪鼓。她觉得这位才最危险呢。
“不成,姑娘不能单独跟你说话,我要跟着姑娘。”
萧错看着面色红润的圆脸小姑娘,换上一副和善的笑脸:“你看。武略侯夫人都允准我与七姑娘说话,这会子你却不走。偏偏在这里偷听,若是武略侯夫人知道了怕也不好。再说了,你一心为了你家姑娘,若是真有人将我们计划的事情听了去。赵家的事有一星半点的差错可都不是闹着玩的。”
珍玉心眼实,听着这些也觉得有道理,可是她也真不放心傅萦和萧错独处。
如此想着。珍玉便犹豫的看着傅萦。
傅萦叹息道:“你就在这里等吧,仔细谁经过。谁探头探脑,回头都告诉我。”
“知道了,姑娘。”
珍玉妥协。
傅萦便走向小花园子墙角的假山后头站定。
萧错紧随其后,负手立在假山石旁,与假山一同将她圈在了角落。
一阵风吹来,傅萦手中拿着的帷帽上白纱与裙角一同翻飞,萧错看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浅绿色绣鞋,叹息道:“七姑娘是否不信任在下。”
“此话怎讲?”
“我哪里叫你害怕到不敢得罪了?我自从与你认识,可有害过你不曾?”
“原来你是在意这一句。”
傅萦噗嗤笑了。萧错这样在意,就像个被冤枉偷了糖果的孩子,“我知道你不曾害我啊。”
“那你说不敢得罪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希望我尽情的得罪你,将你当牛做马使唤?”
傅萦用那种“你有病”
的眼神看他。
萧错被她噎的一窒,叹息道:“你就会曲解我的意思。”
傅萦被他嗔的心头一阵酥软。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长了一张多有杀伤力的脸吗,用如此哀怨的表情和语气来说话,就像被卷了一脚的小狗似的,会让她有犯罪感的。
“我哪有……”
傅姑娘忍不住妥协。
“你就是有!你也不必惧怕我,虽然我不方便透露身份,可是你须得记得,我是绝不会加害于你的,在意你都来不及,又怎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