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阳紧张地攥紧拳头,她觉得是这个人在胡说八道,如果还有别的算命的,她一定要去再算一算。
“没啊。”
张承鹤很怪异地看了眼江灿阳,这才给出了回答。
“那里有条湖。”
扑通一下跳进去,少走好几年弯路。
不,准确来说,少有几个月弯路。
江灿阳气得那叫一个脸色涨红,就差疯掀桌,闹个天翻地覆。
但她随后看到张承鹤自一旁的匣子中取出一系列符箓,这上面的纹路很是复杂,江灿阳看不懂,但觉得很是玄乎,连带着整个人对张承鹤都敬畏了些。
“原来你真是大师。”
“我不是。”
张承鹤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符箓,今早上出门匆忙,带的这些符箓都不算太好,若是叫旁人捡了去了,容易引来灾祸。
身为一位资深道士,张承鹤对自己会严格管控,绝对不能让别人不小心拿到他画出的不太好的符箓。
他,一定,要,严格,看管。
“你就是大师,你拿着的这些和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你说是那我就是吧。”
张承鹤整理着符箓,简单清点一下,确定数量正确后,刚要放回匣子中,就见江灿阳伸出手,按住了匣子的顶部,紧接着对张承鹤说道。
“你既然算出了我之后会有灾祸,那你肯定有解决的办法。”
“如果你能庇佑我平安的,那我一定给你足够的报酬。”
“小孩子不要封建迷信。”
张承鹤握住符箓,躲开江灿阳想要摸着符箓的手。
“这不是封建迷信,是对你的尊重。”
江灿阳一双眼死死盯着符箓,越是张承鹤不想让她碰到,她就越觉得他手中的符箓珍贵得很。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得到。
江灿阳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张承鹤便是他爱莫能助,这人非得要早死,他可拦不了。
尊重他人命运。
“我知道,你手中的这些符箓很珍贵,但对你这样的大师来说,画个符不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容易吗。”
“你给我几个平安符,保佑我平平安安,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江灿阳此时倒是能言善辩了。
她想要拿走两个平安符。
一个给她自己留着,另一个给她提供地位和金钱的江城留着。
听完她的话后的张承鹤哗啦一下打开折扇,很无奈地笑道。
“我这里面,可没有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