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张承鹤连忙摇头,他也是没想到江九桉的脑洞会这么大。
江九桉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看的眸子瞪圆了,试探地张了张口,在张承鹤的疑惑目光注视下,江九桉再度开口。
“难道?你伤了的心,是男人的?”
“净瞎扯。”
张承鹤本想打个哈哈混过去,但现在看来,如果不解释清楚,江九桉就当他是登徒子,玩弄别人感情的畜牲,他也不可能再接近江织暖了。
张承鹤还是觉得,他和江织暖有缘,在引导江织暖悟道的途中,张承鹤也能有更高层次的领悟。
他轻叹一口气,在江织暖和江九桉的目光注视下,终于要解释出来了。
“七年前,有件事稳挂热搜高位。”
“张家少爷高考分698,北大清华纷纷邀请他加入学府,却没想到一向听从家人教导的张家少爷突然疯癫,抛弃了北大清华等优等学府,转身加入了龙虎山,当了道士。”
在说这话时,张承鹤无奈地轻笑着,分不清他是因当年这荒唐事生在自己身上而笑,还是在笑外界对他的评价。
江织暖更倾向于第二个笑的原因。
“张老爷因此勃然大怒,告知众人,如果张家少爷不悔改,他要和张家少爷断绝父子关系,自此之后不让张家少爷进家门。”
“这七年内,张家少爷果真没有进门。”
张承鹤轻舒一口气,略有些懒散地把双臂搭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那因电扇运作而吱呀乱晃的电灯泡。
他的侧脸很是俊朗,即便动作很随意,却在举手投足中透露出不得了的矜贵。
也难怪,毕竟他是张家的少爷。
能引起这么大轰动的,只有那个张家。
那个江城妄图巴结却没有成功,还拒绝了江羡然合作的张家。
“你父亲不是说和你断绝了关系,难道他是打算斩草除根,把你给杀掉?”
江九桉总觉得这个原因不太可能,张家老爷就张承鹤一个孩子,张承鹤是他拼尽全力培养的继承人,就算再痛恨也不至于会斩草除根。
张承鹤无奈地扯着唇角,拉长音调说道。
“要真是这样倒也还好。”
“起码他不会再干涉我的决定。”
“老头是想把我捆回去,无论如何也得逼着我继承家业。”
“他的眼线遍布在我周围,我躲不开,但现在也懒得躲了。”
“他好不容易逮到我下山,一找到时机,就算五花大绑也得把我这个逆子逮回去。”
“七年前,我的命运一直被别人掌握在手中,他们给我编好了人生,很平稳,很顺畅,但我不喜欢这样的人生。”
“我交出了最后一份满意的答卷,也就在那一瞬间,我悟出了属于我的路。”
“人生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中,人生就和掌纹一样,每个人的掌纹不同,人生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