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你的脸
珍·福斯特是个天体物理学家,在新墨西哥州的罗斯韦尔有个小型的工作室。希尔维格教授也是位天体物理学家,是她父亲生前好友,被她一个电话找来帮忙。而坦西则是她在加大洛杉矶分校的朋友推荐的。这年头找个不要钱白干活的实习生并不困难,但找个会开车、肯吃苦、能二十四小时陪着熬夜并且曾有过在斯塔克工业工作经历的实习生,就有点像捡到宝的感觉了,为此她甚至开出了保证坦西期末成绩的优厚条件。
可没想到,这个宝当班第一天就撞了人;这个宝不但撞了人还把人电晕了;这个宝竟然告诉她她没参加考试就得到了驾照;最要命的是,这个宝虽然曾经为托尼·斯塔克工作,却连爱因斯坦罗森桥都没有听说过。哦上帝啊,我终于相信她是政治系学生了!!!
珍焦躁的狂想吐槽,但好在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还不赖。那个被他们撞飞并且电晕的男人在清晨时分醒来,情绪狂躁的袭击了医护兼大闹急诊室。医生在为其强行注射镇静剂后安慰珍,对方很有可能是精神病症患者。而这一猜测如果随后能被证实的话,珍就要感谢上帝了。因为一个精神病患者大半夜的朝一辆疾驰的车辆冲过来并且大发狂症,那可不能说是肇事司机的错。
但在坦西将昨晚拍摄的一张照片指给珍看的时候,她决定回医院找回那个神经病。在昨晚天空中夹着浓烟雷电的光芒中,赫然有个人形身影。
“你确定不用我插手?”
斯塔克脚踩电锯手拎锤子,一边打量着房间该从何处入手,一边通话。
坦西奔跑在医院的走廊上,打开一个房间接着回头喊:“这儿也没人!哦不不,我不是在跟你说话。”
她朝同样一无所获的希尔维格博士摊摊手,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耳朵始终贴着电话,“我在找那个男人,他不见了。我是说,连原告都没有了,被告还需要紧张什么呢?”
“但你还去找他?”
斯塔克一锤头将地板凿了个洞。
“对,珍觉得他可能跟她的研究有关系,而且,很复杂,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找到他再说,”
电话那头轰隆隆的电锯声传来,“你那边很乱你在干什么,天,你不会是真的在拆房子吧?”
“差不多!”
斯塔克将电缆续过地板扔进地下室。
“……”
坦西揉揉头发,深呼口气,“好吧,你跟波兹小姐又谈过没有?你向她道歉了吗?”
“没!”
斯塔克架起金属管,从墙上的洞口穿了进去。
“你听上去很忙,但是,语气很轻松……你的问题解决了?”
“这也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基本上是解决了,不,应该说马上就能解决。这牵扯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组织、一个一只眼的老头儿、一个你想都想象不到的间谍妞儿,还有我父亲,”
斯塔克舔舔嘴唇,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呃,我……”
坦西还没回答,珍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向她招手,“快,上车,我们得去别处找他!”
坦西踏上后车厢,电话那头的斯塔克仍没收线,他又问了一遍:“你什么时候回来?”
坦西咬咬嘴唇,不晓得为什么这个问题让她觉得难以回答。她想,如果斯塔克没失忆的话他应该还记得今早她就强调过她已经不是他的生活助理了,而他没失忆的话更应该记得一开始她就说过只为他工作一个周。她接下来的几周里都得留在新墨西哥州协助珍的研究,尽管她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她应该留下,最好留下……她张开口,然后惊呼:“啊!”
“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