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为了几个学分送命!”
开什么玩笑,如果连命都丢了还要成绩跟毕业证干嘛。
“开进去,开进去!”
珍见自己不停的呼唤无果,干脆探过身去抢夺坦西手中的方向盘。俩人一个要往外,一个要朝里,汽车晃晃悠悠只能擦着浓烟跟雷电的边儿打转。
砰的一声巨响,坦西急忙踩了刹车。
她好像,撞飞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珍:“是你开得车!”
坦西:“是你命令我的!”
珍:“是你撞飞了那个男人!”
坦西:“是你握住了方向盘!”
珍:“是你电晕了他!!!”
坦西:“……好吧是我电晕了他!”
站在医院急诊室的门口,俩人互相指责,接着又都欲哭无泪。珍不明白一次深更半夜的野外观察怎么也能搞出人命,而坦西则想立马飞回洛杉矶把某人从地下室揪出来大卸八块——该死的托尼斯塔克,他竟然又偷偷给她的电击枪增强了电压。
大半夜的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中撞飞个人已经够惊悚的了,偏偏这个男人在地上躺了半分钟后腾地又活蹦乱跳的爬了起来,一米九几的身高如铁塔般立在已经风中凌乱的三人面前,挥舞着粗壮的双臂朝天空咆哮——卧槽,说他不是神经病,神经病也不肯相信的好吗?!!
坦西急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电击枪,有了对付丧鞭的经验她这次动作娴熟多了。她本以为对方也就昏迷个十几二十分钟的他们三人就能有时间准备应对方案,谁知那铁塔般的肌肉男躺下去,到现在四个多小时了还没醒来的动静。如果不是没有闻到烧焦的味道,坦西说不定早就跳上车疾驰而去从此当个亡命天涯的杀人逃逸犯了。但即便那人仍在被抢救而且没断气,情况依然很糟糕……
“他们不会把我们送到警局录口供吧?”
因为有过一次不愉快的经历,坦西显然对“二进宫”
十分排斥,但她更担心的是——“他们会查我的驾照吗?”
“哦天,哦上帝!”
珍一边瞪着坦西一边不敢相信的摇头,然后扫视周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不会告诉我,你的驾照是假的吧?!!”
“假倒不可能。”
坦西否定了这个说法,她相信斯塔克不会送人假货。“但是,我从没参加过驾照考核……”
珍闻言快背过气儿去了,她没有勇气去甄别这两种情况哪种更糟糕。“我要去投诉有关部门,我一定要去投诉有关部门!”
“呵呵!”
坦西干笑两声,不知道除了干笑还能说些什么。现在的情况确实糟糕,就算不管驾照的问题,她确实撞了人。那人躺在急诊室里昏迷不醒生死不知,万一,只是说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