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伤口倒没有,各种擦痕跟淤青遍布整个后背。
“那还不是最惨的,”
斯塔克拍拍自己大腿,“恐怕重灾区在这儿。”
“……”
那你还能人道吧,老板?
“我说,工作间可不是什么上药的好地方,”
斯塔克看到坦西目光扫过的地方,然后勾了勾唇角,带上一抹挑逗的味道。
“说得对极了,老板,”
坦西回答的一本正经,“而且,独臂侠也不是什么上药的好帮手。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叫冒失鬼下来。”
说着她把药瓶往工作台上一放,拔腿就要离开,却被抓着完好的那只胳膊拉了回来。
“嘿嘿,坦西,听我说,我今天做了一件让我非常兴奋的事,过瘾极了。但我现在觉得,我还可以更兴奋……”
斯塔克的嘴唇几乎贴在坦西的耳朵上,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毛孔上,令她面红耳热。
哦得了,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坦西撇撇嘴,暗想如果所谓兴奋就等于发情的话,那她老板的发情期实在短得可怜。听说狮子能连续四五天,而斯塔克却只能算早上到傍晚?
“我们去浴室,嗯?我还没机会向你展示下,这玩意儿到底会不会触电,”
斯塔克一只手翘翘胸前的反应堆,另一只手却绕过坦西的腰部环了上来,“至于你,可以帮我做一个全身的检查,验验伤,擦擦药,还有……”
还有老板你的发情期该结束了!坦西抬起脚,瞅准某人的脚背还没来得及狠狠跺下去,就听到背后一声惊呼:“你们在干什么?”
俩人一起转头,就见佩珀瞠目结舌的站在地下室门口。而当坦西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佩珀的目光又转向了旁边的工作台,上边还堆着钢衣的各个部件。
“这又是什么?以及……弹孔?!!!”
随着佩珀的最后一个发现,她的声调猛然提高了两个八度。
哦,这我可解释不了。坦西用手肘撞撞斯塔克的胸膛,该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撒娇打滚求收藏
☆、福尔摩斯
犹如二战过后的老米跟老苏一样,斯塔克跟佩珀进入了冷战期。当然,冷是单方面的,主要体现在佩珀身上,而战则是无形的,坦西看不到硝烟,却能闻到硝烟味。
她说不清楚佩珀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气。因为一只发情的兔子光着上身调戏无辜的窝边草,还是因为这只骚包的兔子假装自己是汽车人出去拯救世界并带回了满身弹孔?哦,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anyway,这都不关我的事!坦西想,她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到时间结束并且领取剩下的工资。至于波兹小姐是否已经三天未出现在别墅以及斯塔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都不是她能够关心并且有精力关心的事。
是的,她也有自己的烦恼——安已经一个周没跟她联系过了。
这很不正常,至少在坦西的记忆中。她把安当成她在洛杉矶这个城市唯一的依靠跟牵挂,她是她所有快乐伤心或者迷惑的倾诉对象,而不仅仅是曾经的室友那么简单。在她父母过世后,生活中围绕的便只有安,她是她的闺蜜,她的死党,以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