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看到他,他都在变化,变得越来越不可深测的浩淼和恢宏。
他对我的眼神,已然更是炽烈的无法逃避和遗忘。
“静儿!”
他满意而满足的呼唤,沉浑厚实的呼唤如同狮王的低吼,百兽伏首。
一挥手,林旭恭顺的退了下去。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逼近我,那雄浑魁伟的气势不怒而威,迫向我。
“静儿!”
他再次呼唤,仿佛那一声声的呼唤是从他最深的胸腔里吐露出来的灼热,那猛兽般的眼,牢牢钳制住我,吞吐着嗜人的瀚海雄风。
我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却只一瞬间,就被他牢牢禁锢,他俊逸却线条硬朗的脸迫近我,呼出的热气几乎可以烫着人:“静儿,你可让我久等了!”
我试图扭动被限制住的身体,可是却只觉僵直而不适,无法动弹分毫。
“怎么,被制住了?”
他看看我,略略一笑,另一只手,轻轻一拂,我顿觉身体一松。
啪,我一巴掌拍在了眼前距离极近的那张麦色的俊颜上。
可惜皮太硬实,我手都痛了,无奈却如同挠痒。
被我扇了巴掌的君王眼一眯,龙睛里射出骇人的光,魔魅的眼风云悸动,如同饕餮巨兽,生生赫人。
可是我却冷冷漠视,毫不退缩,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我能留恋的,还有什么,是我可以惧怕的?
风,刮起,飕飕作响,舞动着天地的萧瑟。
我在踩着这片土地的君王怀里,却心如寒冰。
殷楚雷突然看着我一笑,他的俊美,在绷紧了的时候冷酷而锐利,嬉笑时,却透出玩世不恭和不羁魅惑来。
“是我的静儿,呵呵,不要紧,这天下,我等了十年,你,我更能等!”
我冷笑:“陛下,你不怕天下人耻笑,你强夺臣妻,禽兽不如么?”
殷楚雷紧箍住我的腰,强迫我面对他,用一种自信满满的口吻微笑:“恩,你还能是卓骁的妻子么?”
我心一沉,却依然道:“这是祭过祖宗,告过天下的,我是明媒正娶的卓骁妻子,为什么不能?”
“呵呵,静儿,你知道一个臣子,失漏了军防要件,该当何罪?”
殷楚雷好暇以整地看着我,满意的看到我变了色的脸,继续道:“斩立决!”
“你说,我该拿卓骁如何?他可是让敌国的人,在他的地盘随意走动,毫不防范,这可是大失误!”
我恨声道:“一切都是你,都是你算计好的!你让兰环回到卓骁身边,你让她以为偷了图可以帮裴奎砾,你明知道卓骁防谁也不会防她,难道不是你的主意,你何必要来威胁我?”
殷楚雷呵呵一笑,更加高兴的抱住我,靠近我的耳朵,低声道:“乖,我家静儿果然聪明,是朕,一切都是朕,忘了说,你那侯爷还不肯彻底灭了隆清世子,却带着他上京来了,你看,我是治他漠视君令呢,还是懋赏他为朕留了个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