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兰娜取下荆棘玫瑰,毫不客气地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将装着亡灵圣水的玻璃瓶灌满。
她走到诺顿身边,托住他的下巴。以?灵性力?量挟住圣水,形成细小而和缓的水流,从他口中缓缓流入。
紫色的魔法符文阵在地面亮起,磅礴的灵性力?量以?冰霜棺椁为中心向四周轰然炸开,横扫整片冰原。
灵性灌注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期间弗林与?克洛伊都主动提出休息一下,但阿兰娜觉得她还没到极限。
结束后,艾琳进行?了简单的诊断,“灵性力?量前所未有的充盈,没有醒应该不是?力?量的问题,是?当初献祭阵法的反噬。”
“那接下来该做什么?”
阿兰娜问。
“以?后每晚都来,或许坚持一段时间,诺顿就能醒了。”
在召唤邪神导致反噬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人有应对经验。
“好,”
阿兰娜一口答应。
加快的心跳渐渐缓和了下来。这样也好,给她一点时间思考与?适应。
比如,诺顿苏醒之?后,她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该怎么称呼他,安排他住在哪……
阿兰娜转身,准备呼唤冰龙返回。弗林与?克洛伊走到棺椁前,准备关闭并设下防护阵法。
这时,克洛伊动作一顿,瞪大眼?,“冕下醒了?!”
阿兰娜背脊一僵,心跳陡然加速。
“冕下!”
弗林欣喜若狂,将棺椁彻底打开,缓缓扶着诺顿坐起身。
诺顿缓缓睁开眼?,视野从模糊渐渐清晰,将屋内情形尽收眼?底。喉咙里?残余着清晰的血腥味,不需要问就知道来自谁。
他想说话,但喉咙干涩,轻轻咳了咳,面色略显苍白。
克洛伊赶紧摸出一直备着的修复药剂递过去,弗林托着试剂让诺顿喝下。
“好久不见!”
艾琳大大方方朝诺顿招手,“没想到再?见到您会是?在这个地方。”
她一直以?为诺顿会在阿兰娜遇到危险的关键时刻现身,来一场颇有戏剧性的父女?相认。
“艾琳,”
诺顿牵起嘴角,朝她颔首致意,“你晋阶了。”
“是?啊,”
艾琳眉眼?弯弯,“我现在是?阿兰娜的魂仆。”
阿兰娜以?极慢的速度转身,打量着她名义上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