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听到翅膀扑动的声音,眼前?一亮。目光紧缩通道口,直至那抹蓝金色映入眼帘。
“冕下,您终于回?来?了。”
埃尔顿熟练地落在他肩膀上,“你不要每次都用‘终于’这两个字,我只去了几个小时。”
“冕下,您离开?的时候分明说,只离开?一个小时,但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
埃尔顿沉迷在打?牌的快乐中无法自拔,早就忘记了这茬,“和朋友见面相谈甚欢,一时忘记了时间罢了。”
“是,”
神官恭敬地应道,“那您达成此行的目的了吗?”
“当然,”
埃尔顿挺起胸膛,“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现在就开?始着手办吧。找你最信任的人,暂时不要让维克多?和海伦知道。”
神官微怔,“您说的可是隐秘问诊计划?”
“是的。”
竟然要瞒着维克多?大人?神官忍不住浮想?联翩,但教皇冕下是不需要向他解释任何决定的,因此他没?有发问的权利,“我明白了。”
“另外,找些?素金画纸过来?,将它们裁剪成纸牌大小。”
“是,”
神官脑中冒出了更多?的问号。素金画纸通常是手令和教旨的底稿,教皇冕下想?要画纸却要裁剪成方片,这又是做什?么?
走到休息室门口,神官才从思绪中清醒,想?起一件被他遗忘的事情,“对了,您有访客!我竟然忘了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访客?”
埃尔顿抖了抖翅膀,绿豆眼中涌上困惑,“午夜时分来?访?”
一般人是不可能面见教皇的,能称得?上“访客”
的,基本都是中阶以上超凡者。而能不看时间,想?来?就来?的,就那么几个人。
“是,战神教皇冕下傍晚时分骑狮鹫兽突然降临。听闻您出门以后,他没?有离开?,说就在会客室等?待您返回?。”
埃尔顿想?挑眉,但他现在根本做不出这个表情,“那看来?真?有事了,将他请过来?吧。”
“是,”
神官进入休息室,让长生鸟稳稳落在棺材之上,转身闪了出去。
片刻以后,许久不见的高狄独自一人穿过休息室大门,连招呼也没?打?,径直走到棺材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嘿,这老家伙越来?越没?规矩了,埃尔顿暗自吐槽着。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因为这老东西看上去状态是真?不大对。
“找我有事?”
高狄看了看不知为何今晚格外活蹦乱跳的长生鸟,“是啊。”
“哦,那你倒是说啊,”
埃尔顿抖了抖翅膀,今天他用脑过度还挺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