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些坦白,就没有这么一出了。
嗯,估计就痛快地送去见阎王了,不必挨这一遭。
今日有早朝,所以君王来的时候是辰时了。
冯恪也昏睡过去了两个时辰。
君厌声踱步而来,寅月起身行了礼,“君王,他昨夜便想招了。”
君厌声冷哼了声,“孤还以为他有多硬气。”
“弄醒他。”
“是。”
正好旁边那盆水还没换,寅月便给冯恪冲了个澡。
冯恪一下子就被弄醒了。
这乌黑的“罪笼”
点起了火光,让他看见了君王。
他立马开始求饶:“君王,臣愿意说出燕云国一事涉及的人,还有那位的行踪,臣也如实禀告,只求君王能饶过臣。”
君厌声看了他一眼,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也并未言语。
冯恪也不敢现在就吐露。
所以安静了一会。
君厌声起身,看样子是要直接离开此地了。
寅月嗤笑一声,又把鞭子拿过来,对着冯恪抽了一下,“不想说的话,就不必说了。”
他语气有些不舍,“反正我还没抽够,再多待几天吧。”
冯恪:“……”
冯恪:“臣说!”
但是君厌声的脚步却未停,他一急便说了几个名字。
君厌声停了下来,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好像说错了一个吧。”
那些趁着朗月国与燕云国开战时从中谋利的人。
君王他知道!冯恪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君厌声道:“你若是交代那人的踪迹,孤可让你痛快地死。”
若是不说,那就住在这“罪笼”
。
君厌声并不是很急切想知道那人的下落,既然那人喜欢像老鼠一样藏着,那让他多当会老鼠。
之所以这般对冯恪,是因为他厌恶冯恪仗着手中有消息而做了那堆蠢事。
冯恪咬了咬牙,寅月的鞭子又挥了过来。
“臣说!”
……
君厌声起身,看向寅月,“处理一下。”
知道自己要死的冯恪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果然,你们君家都是冷血的东西,全都有病,迟早,你会众叛亲离,得不到别人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