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你也是一直在睡觉。”
奥斯维德不甘心,想插入对话。
“姐姐,我也想去看马戏团表演,就去蝴蝶马戏团怎么样?”
“碧瑞斯是谁啊?姐姐你的仆从吗?”
“一直睡觉?姐姐,他这个人好没意思的,赶紧把他丢了吧。”
然而,通通被无视了。
他这个电灯泡可不太合格。
回来的时候就是一副泄气样子。
于是“怀恨在心”
的奥斯维德趁着夜晚来到许意晚门前嚎叫:“姐姐这里好黑我好害怕啊!”
有先见之明的该隐早已弄了屏蔽禁制,许意晚还做了一个香甜的梦。
等第二日的时候,明显挂上黑眼圈的奥斯维德哀怨地看了眼许意晚。
许意晚总算分了注意过去,“怎么了?昨晚做贼了吗?”
“……”
奥斯维德委屈道:“昨晚没睡好。”
“那你多去练你的剑术,累了就好睡了,”
许意晚嘱咐了句,临了还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我还以为你还像小时候一样怕黑不敢睡呢。”
“都这么大人了,而且你还是继承人。”
奥斯维德:“……”
“我,我去练剑了。”
他落荒而逃。
许意晚无奈摇摇头,接着解决面前的食物了。
旁边的该隐却忽然问了句:“所以你哄他睡觉了?”
“嗯哼,”
她笑了下,“小孩子还是要哄哄的,不过现在就没必要了。”
该隐略有不满。
和她一起时,他的表情总是特别容易外露。
她抬手扯了扯他的脸,“那我今晚也哄你睡觉。”
该隐勉强点头。
——
教会。
“果然是那位。”
“没想到他会出手对付巴伦德,巴伦德果然不该惹原初们的。”
“巴伦德并非不知,也许,他是想得到什么东西。”
马卡斯细看着巴伦德这些年找的人类的资料,不齐全,只有零星。
他从这资料当中现了点东西,那些人似乎在某方面很有天分,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