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日本人口最少的县,这里的医院所配备的医疗设施却不差。县警察署提前排查了医院内的人员,这会儿除开上辻祐希之外,还有不止一名sat的队员在进行治疗。
从凌晨到上午一直来回奔波,这会儿总有一点空闲时间,正在安排队员把搜爆犬寻找到的爆炸物统一送去安全引爆的萩原研二:“……”
他张了张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心跳这样剧烈,恐惧和希望并存。他注视着看起来同样格外疲惫的入坂一川,竟然不敢把自己的问题问出口。
“上辻先生的伤情稍微有些重。”
入坂说,“先前诸伏君和赤井君留的枪伤也没完全好,然后还有一点别的——sat那边传递来的消息说,他确实勉强给自己围出了一块安全区,但他依旧被掩埋了一段时间,缺氧和失血对他来说影响有一些大,所以——”
“他还活着。”
萩原甚至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一些陌生,“但在重症监护室。”
入坂无言地点了点头:“等到鸟取那边确认安全,我们就会用直升机把他接回东京。”
“——那边的情况?”
“乌丸莲耶确认被活捉。名单上最靠前的人员也基本或者被击毙、或者被追捕完成。朗姆有一度发觉不对试图逃脱,但最后还是被降谷先生带回来了。名单上还有一部分人员尚未落网,但都是优先度靠后的人员。”
——但他还活着。
萩原定定地看着他。
心跳剧烈到让人发抖的程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发麻,几乎像是呼吸过度时所会造成的症状——
“……萩原队长?”
不远处走过来想要向他汇报情况的柴刈呆呆地看着他。
“你在……哭?”
萩原:“……”
他若无其事地抹掉不受控制的眼泪:“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您居然会哭、啊不是——”
柴刈语无伦次,“那什么、如果您有急事,这边我们也可以处理好——”
他的肩膀上搭上一只手。
“嗯……小阵平?”
萩原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松田。
“景老爷通知我过来接手你这边的事情。”
松田说,“你直接过去吧。”
萩原迟钝了片刻,然后点点头:“拜托了。”
“回来请我喝酒就行——你们两个一起回来之后。”
松田随意地摆了摆手,“没问题吧?”
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