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连嫁妆都备好了的顾新眉,还没来得及把请柬发出去,就传来了曲家被抄的消息。
她两眼一翻,昏厥了几日才醒过来。
戚玉瑄如释重负般,亲自登戚玦门道谢。
戚玦热络迎她进屋坐下:“正好,我也想去寻长姐。”
“怎么了?”
戚玦道:“春闱将近,季公子估摸着这几日也要到了,我已让人安排好了贡院附近的宅子。”
戚玉瑄温然一笑:“还是你周到。”
“还有一事。”
戚玦说着,从小塘手里接过两本锦缎装裱的册子:“这是今年宫中采选女官的籍奉,日子就在春闱后,去与不去,全凭长姐。”
戚玉瑄一愣,接了过来:“劳烦你为我费心。”
“算不得费心,不过是私下向贤妃娘娘讨要的,想着四姐兴许会想和长姐一道,便多要了一份。”
“说到这个。”
戚玉瑄徐徐一叹:“阿瑶近日也不知是怎的,连日闭门不出,自己闷在屋里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长姐也不知道吗?”
戚玉瑄摇头:“我亲去寻她,她不开门,连话也不同我说一句,一连好几日了,真是让人忧心。”
正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只听绿尘的声音:“夫人……夫人!奴婢替您通传一声!”
随后便听得一通叫骂:“通传!?我见那小娼妇还需要通传!?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戚玦和戚玉瑄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顾新眉早晚是要来她这里闹一闹的。
戚玦推门而出的时候,顾新眉差点就要对绿尘动手了。
“母亲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不如进屋喝杯茶慢慢说。”
见戚玦笑得不咸不淡,顾新眉更是怒从心头起,但见到戚玉瑄也在此处,她登时愣住。
“玉瑄……”
她疾步上前,要把戚玉瑄拉到自己身边:“玉瑄你在此作甚?”
戚玉瑄不动声色避开,转而挽住顾新眉的手,将她和戚玦的距离拉开。
顾新眉泛着细纹的眼圈发红,有些失控的眼神透着疑惑,她巴望着戚玉瑄:“这贱人一而再再而三毁你姻缘,你还待在这做什么!?”
没等戚玉瑄回答,便听戚玦道:“母亲这话说得好怪,长姐退姜家的婚,是因为姜昱和宁婉娴未解除婚约而再聘,曲家更是因为自作孽不可活,与我何干?”
“怎么和你没关系!若不是你插手,南齐画像被掉包的事怎会被发现?又怎会查到上元码头?若非如此,曲家的又怎会被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