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的求情并非为了宴宴,而是为了不让后宫被冯家的人把持罢了。
“皇帝。”
冯太后语气淡漠:“盛京里有得是能执掌中馈的闺秀,天底下也并非只有她晏氏一人能坐这个位置,可宛容华腹中怀的是你的亲骨肉!”
面对太后的逼迫,裴臻亦陷入两难,他想让宴宴作为他的人掌管后宫,可也不想为此和太后闹僵,且他也不是不能再扶持起一个新人执掌六宫……难不成真的要放弃宴宴?
看着眼前女子的绝色容姿,裴臻摇了摇头,有些不舍。
这女子的美貌堪称尤物,是宁婉娴不能企及的,且有几分脑子,能帮他做些事,而今弃之,实在可惜。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听大雨滂沱间,一个女子高声着,不断重复一句话:
“贤妃有冤!臣女求见陛下!”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宴宴有一瞬间恍惚……
珠胎暗结
“贤妃有冤!臣女求见陛下!”
裴臻拧着眉:“什么人?”
应公公走到门边看了眼:“看着像是谁家的官眷,陛下要传吗?”
“先带上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太监架着个人进了门,那女子淋了雨,浑身湿透,衣服上满是泥渍,就连脸上都沾了不少,看着格外狼狈,而身边还跟着伺候宴宴的谭女官。
她被太监丢在地上,跌得哀嚎了一声,对上裴臻的眼神,嚎一半又憋住了。
冯太后冷眼看着,嫌弃不止:“你是何人?”
她伏在地上,手忙脚乱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回禀太后和陛下……臣女是忠勇侯府的戚珞。”
裴臻闻言,不胜其烦道:“又是戚家人?戚玦让你来的?”
虽说戚珞平日无法无天惯了,但眼下面对的是当今圣上和太后,她还是不敢造次的,缩着肩膀老老实实道:“不是的,五妹妹她进山围猎去了,不知道这件事,是我自己来的……今日之事发生的时候臣女也在,这件事贤妃娘娘真的是被冤枉的,还请陛下明鉴……”
“大胆!”
太后斥声:“兹事体大,岂容你一个黄口孺子胡言?”
太后斥得戚珞一激灵,却还是壮着胆子道:“……臣女真的瞧见了,求太后听完臣女的话再定夺!”
“太后!”
宴宴见状,赶忙道:“此事和戚姑娘无关,还望太后心慈,念及她年幼,莫要苛责于她,臣妾甘愿受罚!”
戚珞却反驳道:“贤妃娘娘,我是真的有证据,你放心!”
看着眼前的哄闹,裴臻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