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刚刚厉声冷漠的人和身边这个是一个人.
不过…
"
自残是真的,我划了好几道,数都数不清."
桐月伸出左手,撩开袖子露出光洁偏白的手臂内侧.
"
做了手术,现在看不出来了.”
她只是莫名的想说出来,就说了。
然后收回手,眼神不知怎么的一直落到赤苇身上,等着观察他的反应.
而他却很平静,仅仅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就好像自残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一如吃饭喝水.
不适应、想逃的那个人倒是成了桐月.
"
会很疼,对吧?"
赤苇突然说.
"
…早忘了"
"
前辈你每次撒谎眼睛都会心虚”
"
欸?赤苇你不要一本正经的戳穿啊…"
桐月像平常一样语气慢慢.
"
现在呢?"
桐月停了下,才反应过来赤苇说的是什么,语气轻松.
"
我已经成长了好吧,当然能控制了"
用什么办法都好,转移注意力就不会沉浸在诱惑的歧途上.
即使人人都明白,伤疤会好,遗留下的痕迹难消…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餐厅一号门,木叶眼尖地朝两人招呼,小见也跟着举手吸引两人注意力。
木兔则是替他们打完了饭菜,端着餐盘才放下.
他们默契地没再提这件事。
白福招了招手,拍拍她身边的空位子。
桐月与赤苇一起入了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