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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珍惜、再重要的喜欢总会有消失的时候"
爱是转瞬即逝的烟火。
所以她只想,做个隔岸观景的旁观者.
木叶也有被这话惊到,好半响反应过来,抬手敲敲少女的额头,见她吃痛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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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消极了吧,这个思想可不太好哦,体验人生、体验人生~"
实在编不出大道理的木叶摊手揉了把桐月的头发,"
你和bokuto还真像发小,都有消极模式."
“…我没吧?"
桐月反抗地提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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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无效"
木叶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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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太幼稚了"
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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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虽然咱们是同年级,但我也比你大一岁,用敬语哦,绫秋妹妹.”
桐月无语地撇了眼,也清楚他是故意的,让原本凝重的氛围扫去。
她呼出口气,不再去想。
总之呢,走一步算一步。
这么想着,桐月稍微轻松一些,接过钥匙扶正机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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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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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开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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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慢了"
"
有吗?"
机车逐渐驶离这片山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往城区的方向去,稳稳当当的。
东京前三轮的春高预选赛在八月二十号,才结束ih的放假就在紧张的训练中迎来又一场比赛。
东京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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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加血"
桐月将手上的香蕉和巧克力都塞给研磨。
刚比完第三轮的研磨懒洋洋的靠在休息区,今日是他作为正式二传手的比赛,带着音驹赢下。
两人此刻都处于观众席上.
"
这一场是枭谷对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