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婉一坐上车,手就不禁抚上了那根手杖,指尖轻触到花纹时,脸上挂着一抹欣喜:"
很漂亮对不对?是什么颜色的?"
莫濯南小心观察她的神态,见她脸上并没有因为看不见而生出的失落,松了口气,目光扫过她手中的东西,说:"
是黑色的,花纹是暗紫色,很漂亮的图腾。"
"
那一定很贵吧。"
她抿唇轻叹。
莫濯南摇了摇头,声音倒是充满了几分宠溺:"
人家不是说了,送给有用的人就不浪费。如过你觉得用着不安心的话,我去找人再给你定做一根,这根就放起来?"
"
不用了,这东西买这么多干什么?更何况是人家的一片好意,我也要识趣是不是?"
莫濯南笑了笑。
"
对了,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听他说话的语气就感觉是个很不一般的人。"
向婉问道。
莫濯南说:"
看起来有些面生,不过我在国内认识的商圈的人不多。若是严总在了,肯定可以认出来。"
向婉想了想,点点头:"
这倒是。"
sela抱着小馨予先回了向婉的公寓,莫濯南和向婉随后才到。刚到家,小馨予就饿了,向婉连忙衣服都没换,抱着孩子就去卧室喂奶了。
莫濯南怕她害羞,而且刚搬回来还有好多东西需要收拾,只好恋恋不舍的离开卧室。
sela正给小馨予叠尿布,见到莫濯南在一旁忙活,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问:"
听说欣宜搬出别墅了?"
莫濯南手上的动作未停,点点头:"
昨晚搬走的。"
"
哎,这个孩子,太死心眼了。明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还是一条道跑到黑,最后白白委屈了自己。"
sela感叹了一番,又问:"
那离婚的事情怎么办了?"
"
我已经全权交给刘律师了,如果她同意协议离婚,该给她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少的给她。但她如果不同意的话,就要走司法程序了。"
"
你爸怎么说?"
莫昶这些年都将傅欣宜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当初执意要莫濯南娶她就充分体现了他溺爱傅欣宜溺爱得有多盲目。
莫濯南顿了顿,说:"
这是我的人生大事,而且现在馨予也出生了,这中间又发生了这么多事,爸他也不想再出手干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