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亚出声打断她的话:“不是因为君君。”
唐风亚这种向来不喜欢对人解释什么,就连对唐姣姣都不曾剖析过自己的心情。现在对着向婉,也只是说了半句话,但向婉却从里面听出了唐风亚对唐姣姣的认真。
她释然一笑:“放心吧,姣姣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一个男人,只是现在有些信心不足而已。莫清炀不是她的菜,这一点你大可以将心放在肚子里。”
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唐风亚是聪明人,立刻会意过来,向来冷硬的嘴角这时划过一丝浅笑,虽稍纵即逝,但还是被向婉捕捉到。
他伸出手:“谢谢。”
向婉一笑:“希望你能对姣姣好一点。”
唐风亚轻轻点头:“我会的。”
坚定再坚定不过的语气,向婉似乎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和莫濯南类似的语气。
两人似乎站在了同一阵营,相视而笑的时候多了一丝契合的意味。
向婉开车回到公寓,很快接到了唐姣姣报平安的电话,向婉把刚才和唐风亚见面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唐姣姣,也告诉她自己这样做其实不过是为了试探唐风亚而已。
唐姣姣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不可查的声音,问:“苡薇,你说我还有幸福的机会吗?”
相同的问题,向婉也不止问过自己无数遍。
还有幸福的权力吗?
挂上电话,忽然有些想念莫濯南了。她拨了电话给男人,几乎是分别后的第一次主动。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那端的男人声音有点沙哑:“苡薇吗?”
向婉听出一丝端倪,浅浅蹙起纤眉,问他:“怎么了,生病了吗?”
莫濯南似乎咳了一声,但是将话筒离得很远,所以听不太清楚。
“没事,那晚喝多了,吹了点风,只是喉咙痛而已。”
向婉几乎都要听不出他在说什么了,这哪是喉咙痛,声音都是嘶哑的。
“你在还在公司,还是酒店?”
莫濯南回国后,一直住在酒店里。
“酒店。”
莫濯南顿了顿,说:“你不要来找我,我刚已经吃了药,睡一会儿就好了。你现在大着肚子,开车不方便,别让我担心,乖。”
向婉却不想听他的,他的病情一定比他说的要严重许多,这个男人向来不会照顾自己。
“你在酒店等着我,我打车过去。”
她深刻理解一个人到了病的时候,是多么脆弱,身边多么需要一个人陪伴着。
莫濯南还来不及说什么,向婉已经挂上了电话。
匆匆准备好外套和书包,将手里拿在手里就要出门,刚打开房门,忽然眼前耸立着的黑影吓了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