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我醉了。”
莫濯南冷冷的对上傅欣宜的眼睛:“欣宜,你并不了解男人。”
傅欣宜脸上划过一丝难堪,羽睫垂敛下来,咬着唇不再出声。
“告诉我,欣宜。”
莫濯南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沉痛,失望,各种情绪都有:“我曾经亲眼看着她长大,乖巧懂事的小妹妹哪去了?你将她藏到哪里了?”
一句话,深深地击退了傅欣宜的所有防线。
悲哀如同绝提的洪水,瞬间淹没她的理智:“你有什么资格这样问我?莫濯南,你娶去的女人是我,你为什么要变心?!”
莫濯南知道,他和这个女人之间,连一丝最后的怜悯之心都不存在了。
“在我晚上下楼之前,请你搬出这里。”
毫不留情的说完这句话,莫濯南错身离开。
留下傅欣宜独自站在原地,倏地笑出声。
莫濯南并没有走出很远,就被另外一个人截断了去路,不用抬头,便知道是谁。
“让开。”
“大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莫清炀摇着头,似乎不敢置信与莫濯南的变化。
莫濯南只是冷瞥了男人一眼,端着杯子回到卧室,莫清炀不甘心被忽视,一步步跟了上去。
“大哥,你为什么对欣宜这样残忍?究竟她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对她?”
莫清炀连连质问,却得不到莫濯南的一句回答。
最后,莫清炀来到莫濯南面前笔直的站立,两人四目相对,莫清炀的音色里泛着一丝愠怒:“大哥!”
莫濯南不动声色的望着他,安静良久,甚至很长时间都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视线牢牢地凝视着自己的弟弟。
“清炀,我也想问一问,”
他的声音波澜不惊:“为什么我的人生,我的婚姻,我的爱情,都要你们来做主?”
莫清炀一顿,恍然察觉到这个男人的脸上一闪而逝的失望,只是他还未细究,就被心里涌上来的另一种情绪所替代,声音没了方才的理直气壮,反而连自己都无法信服:“因为我们爱你啊,我们是你的家人才会为你着想。”
“为我着想?就因为你和爸爸需要一个妈妈的替身,所以让我放弃我自己真正心爱的女人,而去娶你们满意的那个人?”
莫濯南轻笑反问道。
莫清炀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