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瑞勉强笑了笑:“谢谢经理。”
接着又赶到了医院,医生刚从病房里出来。
她深吸口气,声音有些低哑,“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沉声道:“初步诊断是肺癌。”
家瑞身子有些不稳,又听医生说,“病人有长期咳嗽的问题,这是肺癌中最常见的症状,她这个年纪了,随着咳嗽加重,次数加频,患上肺癌的可能性是极大的。而且她声音有些嘶哑,并且伴着胸痛,等等这些问题,早该来检查了。”
其实她早该注意到了,这些日子白母时常半夜发出咳嗽声,偶尔煮完饭也没有多少胃口,常常做完家务就要在床上躺一下午,这种情况只要细心,便能发现问题所在,怎么可能像她说的不过是小毛小病,她却是只顾工作而疏于这些事情。
医生走了后,白母还没有醒,接下来就要等检查报告出来,如果检查结果是晚期……她定了定心,简单到洗手间收拾了下自己,静静坐了不知多久,不知道要打电话给谁,谨言肚子好不容易稳定下来,这个时候如果告诉她这个消息,肯定比自己还要担惊受怕。
她不敢冒险,如果妈妈醒了,一定不会想要让姐姐知道。
想了良久,她才回过神,这才注意到风衣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着。
缓缓拿出来看了,发现是陌生号码,不打算接,准备重新放回去,又想起这个手机号码前几天被她删了。
她忽然有些魔怔了,拿着手机从病房里出去。
走到走廊上,按了接听键,却是一声不出。
那边的人却说:“在哪儿?”
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过了几天,每天晚上一家三口一起吃晚饭,然后一起到外面散散步。
他们住的环境在当地算得上很好,走出门十几分钟的路就是一片开阔的绿地,旁边是碧绿的小河。
回来的时候,大多时候他抱着小熊,谨言挽着他的手,感觉也很温馨。
顾又廷在这一周的时间,几乎每晚睡眠有限,今晚好不容易是周末,事情少了些。
十一点不到就搂着自家老婆关上房门,在床上稍微放纵地解决了一回。
俩人都浑身舒坦地睡着了,感觉没睡多久,手机就响起来了。
顾又廷紧皱眉头,一只胳膊被搂着,他把人的手指一只只解开,撑起半个身子,去拿手机。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动,露出半截光洁的肩身,肌肤上还留着些红痕。
他一手拿过手机放到耳边,一边扯了扯被子,将俩人都盖住。
那边说,“先别骂我,我保证听到我的事情,你肯定也跟我一样睡不着了。”
他沉着气,问道:“什么事?”
“之前你不是让我查周云哲的事情?我查到了,你绝对怎么都想不到,他确实是有把柄在人身上,就是他现在那个未婚妻,听说俩人一直死死吊着就是因为这事,听说他之前因为资金欠缺,居然去动作政府拨过来建桥的公款,他未婚妻用这事打电话去威胁他的时候,正好给人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