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从不是他人施舍的东西。”
“我从不否认自己的自私。”
“作为凡人,这是天性,是本能。”
“我无须抗拒。”
“但,我亦非摇尾乞怜之辈。”
“阁下,您可以动手了。”
沈默露出一抹微笑,依旧是那么从容。
好似一切早有预料,好似一切皆胸有成竹。
即使,他知晓即将生什么。
“你知道吗,我最烦你这种一脸淡定的鸟样子。”
一个鹰钩鼻男人突的冷笑。
他抬手一挥。
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他的身旁。
那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并未被束缚,但她却难以动作,只是怔怔地望着沈默,流着泪,以很小的幅度摇着头。
当沈默看到她时,他的眉头不禁微皱:“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哈哈,这女人看起来对你可是用情至深啊。”
蜂冷笑:“就这副场景,她居然还敢往这边跑,要不是我出手,她早已被风暴撕碎,说来你还应该谢谢我。”
“现在,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其他人在此刻亦是选择了沉默。
并非所有人都跟螳一样对沈默惺惺相惜。
“你这么做仅仅是想看我能否笑的出来吗?”
沈默有些忍不住笑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在乎她?”
蜂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只是我的秘书,至于在乎与否,并不重要。”
沈默恢复了之前那种温和且从容的模样,他不急不缓道:
“在此之前,我思考过,死亡,究竟是什么。”
“我没能得到答案,但我想通了一点。”
“死亡之后,世上便没有我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