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孝顿时脸色一变。
连忙左右寻找杜白的踪迹,却是一无所获。
“白哥!你人呢?”
冯孝不禁大喊。
空旷的院落隐约传来他的回声,却没有响起杜白的回应声。
一股寒风袭来,冯孝不禁的打了个哆嗦。
而与此同时,杜白正在二楼的一间昏暗的宿舍房中,静静的看着眼前床铺上的东西。
这个房间是大通铺,给小孩子住的。
福利院又不大,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单间,而且早些年的条件确实差。
此时大通铺上只有些茅草,松垫。
被褥那些东西,按照杜长丰的节俭的性格肯定会全部带走。
最靠近外墙的一个床位,也就是挨着窗户的床位。
上面摆着一张黑色的信纸。
这就是刚刚杜白看到那身影的房间。
可惜没能留下他。
不,准确来说……杜白赶到之后,根本没有现丝毫人迹……
可偏偏这信纸上毫无灰尘,很明显是刚刚放下不久的。
巧合的是。
这,就是杜白曾经住的房间。
而靠窗的窗外,也正是杜白的房间。
那还是杜白小时候忽悠一个鼻涕娃换的床位。
主要那时候杜白希望望着窗外呆。
“根据扫描,不具备异种能量,信纸材料特殊,79%来自幕僚厅。”
纣的声音响起,没有显现身形。
“嗯。”
杜白点头。
实际上他第一眼就认出这信纸的来源了。
和他在诸国战场所得到的那封“威胁信”
很像。
沉吟了片刻,杜白没有去拿那张信纸,没有看的必要,直接转身离去。
走出房间,正好迎碰见刚走上二楼的冯孝。
“白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冯孝顿时狠狠松了口气,连忙跑了过来。
“嗯?”
杜白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