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略一停顿,他似乎也没想过让杜白真的回答,继续说道:
“意味着,我们脚下土地的广袤远过我们的想象,并且,它还一直在增长。”
“实际上,以星球论来说,面积增长很正常,但在一千多年的时间里,增长面积保守估计过千倍……”
“要知道,星球的年龄动辄以‘亿年’计算。”
“短短千年时间产生如此剧变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任何一种变化,特别是一种剧烈变化,必然是有着缘由。”
“世界变得广袤,那些多出来的部分也不是凭空诞生的。”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又一个神话中的概念,大千世界。”
“世界,从不孤单。”
“我曾向你提起过‘六道’的概念,但实际上,仅仅是‘人间道’,便远不止一个。”
“我们生活在一个特殊的时代。”
“一个伟大而又悲哀的时代。”
“当世界的藩篱消失,当世界与世界赤裸裸的相连。”
“迎接我们的,是新生?”
“还是毁灭。”
沈默突的沉默起来,他想拿起咖啡,却又因咖啡的冷却而放下。
视线也未再停留在杜白身上,只是远眺窗外的雪景。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浩劫源自其他世界?”
杜白开口。
“你可以这么理解。”
沈默微微点头,面无表情:“有一些东西,我还不确定,不能确定的东西,我一般不会说出口。”
换而言之,他说出口的,便是已经能确定的东西。
世界,在融合。
威胁,也是必然存在的,起码“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