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祖泄了一番之后,阎伯驹才弱弱道:
“老祖,我以为你对杜白是很看好的……”
他曾听阎神策说过,老祖将杜白形容的无比逆天妖孽,甚至有点“神话”
的嫌疑。
这也令阎神策的自信受到了近乎致命的打击。
之前阎伯驹还觉得老祖言过其词,太过夸大的。
不过自天伏山脉之中阎伯驹就觉得自家老祖确实是独具慧眼。
明明都没接触过,就能说的这么准。
只能说老祖不愧是老祖!
不过……既然老祖如此欣赏杜白,那为何自己向杜白示好却又惹得老祖不悦?
一时,阎伯驹也有些不太理解自家老祖的深意。
“我有你这样的蠢货后辈也不知是造的什么孽!”
“当初我刻意神化杜白便是为了给神策制一心魔。”
“神策的成长太过一帆风顺。”
“他需要一个对手。”
“一个能带给他足够压力的对手。”
“他若是能赢,将会塑造出真正的无敌之心!”
“他若是败了,更好不过。”
老祖负手而立,伟岸的身躯似有着能与天地比肩之势。
“不过是一场败北,赢回来便是。”
“那时,他的心境将会被重塑,破而后立,当更为坚韧不绝。”
“……”
阎伯驹总算是有些理解老祖的良苦用心了。
不过……
“老祖,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有屁就放。”
“神策他……怕是根本就对杜白提不起战心了,而且现在双方差距如此之大,神策想要再胜……怕是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