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妈妈:“就是,健次现在当爸爸了,还是要多放点心思在卿儿身上。”
檀健次。。。。。。。。。。。。。。。。。他一颗心里面除了孩子妈就是孩子,他总不能去母留子吧!
檀爸爸和表叔虽然没说话,心里却寻思着自己是不是也要练练婴语?这事有地方报班吗?培训培训?
钱师母和钱老见卿儿黏着他们,在乖孙身上费的心思,一点没浪费,这么小已经让他们感到幸福和成就了。
晚上,卿儿像个人形挂偶黏着钱老,谁都不让抱,她抱着钱老脖子,吃饭也要坐在钱老怀里吃。
吃过饭,小手一挥,笑呵呵跟着钱老跑了,丝毫不留恋她的舅爷舅奶和爷爷奶奶。
其余人。。。。。。。。。。。。好伤心、好吃味、不好过。随即拿起手机搜索着怎么看懂读懂宝宝的婴语。
陈安妮???怎么大家又开始学习了?没人搭理她啊!
檀健次开车带着王鹤逸以及钱老夫妇和卿儿去往谢远家,檀健次在车库停好车,他与王鹤逸提着礼品领着钱老夫妇往楼上走。
“谢远可以呀,北京市区大户型,这地段和户型没几千万应该买不下来。”
王鹤逸想起之前他姐让他搜罗的楼盘资料,里面刚好有这个楼盘,原来是替谢远找的。
“你忘了你姐上次送出去的聚宝盆了?”
钱老抱着卿儿听见王鹤逸的话,开口打趣他。爱徒那几年和谢远在美国可没少到处挣钱,两人仅凭手上的专利和成果,躺着也是财源滚滚,两人私下身家厚着呢。
“我姐忙着打劫也忙着散财。”
王鹤逸想着他姐的举动,估计这辈子也不了财。
此时,檀健次见到王鹤逸感慨的模样,恶趣味上来了,小舅子天天贼心不死,扎扎他的心!檀健次狡黠地看向王鹤逸,温和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一丝亲切,“你姐说,收你双份份子钱。”
“你们。。。。。。。。我送她个大头!”
愤愤不满的王鹤逸,嘴硬回怼檀健次,他姐天天祸祸自己,份子钱也要收他双份!
“行,我等会转告你姐。”
听见王鹤逸暴躁的声音,檀健次慢悠悠靠在电梯内,悠然自得。
王鹤逸。。。。。。。。。。。。。。。“檀健次,你玩不起!”
天天打自己的小报告。
钱师母和钱老饶有趣味瞧着眼前的姐夫和小舅子,小舅子心眼子没有姐夫多,藏不住心思,姐夫心眼子和他姐一样密集。
之前,檀健次来家里,他们开始频繁接触后现他私下性格内敛,沉稳且细腻敏感,擅于观察隐忍,心于无声处藏深意,不显山露水间蕴真情。
他们之前隐隐担心过安安和檀健次的性格,两人同样的克制隐忍,同样的心思重,同样的细腻敏感,过于相似像是彼此的影子又像照镜子。
好在,两人的成长环境又赋予两人不同的爱人能力,互相滋养,互相接纳,相似又互补。
谢家爸妈听见门铃声,看了一眼监控连忙去开门,把客人迎进来。刚才吃饭时儿子说等会王念安对象要过来,他们没想到钱老和王鹤逸也过来了。
“卿儿,爷爷抱抱。”
谢爸爸看见钱老怀里的乖孙女,连忙伸出手。卿儿看了一眼钱老,随即伸出小手笑眯眯抱住谢爸爸,嘴里喊着爷爷。
檀健次。。。。。。。。。。。他爸妈的名分也没了?王鹤逸。。。。。。。。。。怎么每家都想着当正主?他舅舅的名分必须坚守。
两人也赶紧礼貌问好,双手把礼品递给谢远妈妈。
谢妈妈把檀健次和王鹤逸手上的礼品接过,“你们过来就行了,怎么还带东西呢。”
“平常工作忙,这么久才来拜访你们,叔叔阿姨别介意。”
檀健次脸带笑意,客套话说的谦敬又真诚。
王鹤逸瞧着檀健次游刃有余的模样,接过谢妈妈递过来的茶水也连忙开口。
“谢谢阿姨,平常远哥对我姐多有照顾,大家都是一家人。”
钱老和钱师母已经习惯王鹤逸对待长辈的样子,礼貌又懂事,完全不见私下在王念安和檀健次面前暴躁的模样。
“老谢,谢远和安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