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那边的画风走向慢慢开始走偏,檀健次和王鹤逸也进入啰嗦的阶段了,三个人在那里絮叨。王念安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刚才还水火不容的三人,现在同仇敌忾。一人抱怨一句自己,她成为他们酒后的话题了!!!
王鹤逸:“大哥,你不知道我姐小时候打我打得多惨呀。”
王鹤逸想起那些皮肉伤啊,那些头啊,痛心啊。
钱哲文:“你姐在美国病恹恹,打我打得也没手软。”
那时候,她和谢远给他折磨的不成人样,一个损,一个动手,王念安负责打,谢远负责拉住他。。。。。。。。。。。。
檀健次:“正常,我也没少挨,动不动被咬。”
兔子三瓣嘴,一瓣嘴气他,一瓣嘴咬他,一瓣嘴损他,从头到尾,从内到外,处处没放过。
王鹤逸:“我这罪受了二十多年,打不赢骂不过的感觉,你们懂吗?”
他姐打他打到最后,家里已经没人敢拉,他爸妈这辈子打他的次数也没她姐一个暑假多。
钱哲文:“兄弟,你过得也不容易啊,喝一个。”
这么一比较,他平衡多了,幸好王念安现在不爱动手了。
檀健次:“没事,后面你下岗了,轮到我了。”
兔子忒爱气人了,非要事事跟他对着干,天天琢磨着享受单身,随时随地想着跑路,无时无刻讲着歪理,现在动不动还轰他下床。
三人想起在王念安身上吃的苦,同时叹口气,三人唉声叹气的模样看得王念安贼不爽!
今晚,到底是来干吗?开审判大会?王念安看了一眼对面的钱老三人,现在也在小声嘀咕?她默默起身假装找东西绕到他们身后,一听。。。。。。。。。。。。。。。。
钱老:“安安读书那会,每见她一次,我血压高一次,那嘴特会气人。”
有多气人就有多招人喜欢,把他气出高血压的是她,哄他开心的也是她。她最气人的一点,天天背后当狗腿子,把她师母哄得心花怒放,时不时给自己穿小鞋,冠屦倒施。
王念安???她背锅带他出去好吃好喝,钱老板在背后蛐蛐自己。
表叔:“安安从小在我们家那边,骂人没有输过,那些搬弄是非的大妈也骂不赢她。”
侄女骂到最后,狗见她都躲。天天带着王鹤逸在村里除恶扬善,扬到最后他们两人成恶势力了。
王念安。。。。。。。。。。。。。表叔,你也不至于漏风成这样吧。
檀爸爸:“我觉得安安挺好的呀,教养学识各方面不像你们说的那样呀。”
儿媳妇爱玩闹,一般也是对待同辈人,但也没这两位说得那么夸张吧,况且对待他们这些长辈一直是知文达礼。
王念安表示知她者檀爸爸也!!!
钱老和表叔闻言同时看向檀爸爸,有感而,异口同声:“?拭目以待。”
要不了几年,大家待遇一样。到时候他们三人说不定能一起出去打牙祭,回去在一起啃红薯。
王念安。。。。。。。。。。。。。。。。。。辛苦自己搜罗出他们了!不说表扬表扬自己,还聚在一起批斗自己!!!
王念安走向还在念叨的王鹤逸,“啪!”
猝不及防赏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来,弟弟,姐姐敬你一杯。”
随即立刻端起酒杯给他灌下一杯白酒。
“诶,我。。。。。。。。。”
王鹤逸刚开口,白酒已经入嘴里往下流了,担心呛酒他赶紧吞下。
清脆的巴掌声把桌上几位的酒打醒了,檀健次和钱哲文瞧着冷笑的王念安。。。。。。。。。。。。。。
对面的三位长辈看着王鹤逸的倒霉模样,立马噤声。
王念安放下酒杯,拿过檀健次面前的酒,“哥,你也幸苦了。”
捏着他脖子把酒杯递到他唇边,直接给他喂下去。
“我。。。。。。咳。。。。”
檀健次见小不点拿他面前的酒杯,立马想说话,嘴刚张开酒已经入喉了。
卧槽!王念安不会听见了吧!钱哲文见到前两位的待遇,站起来准备说去上个厕所先跑了。他还没站起来,头便被薅住了,耳边响起王念安阴冷的声音。
“小钱钱,多喝点,明天有理由请假。”
“其。。。。。。。。。。”
其实他不用请假,他后面的话全被酒堵住了。
王念安放下酒杯坐回位置,小手撑着头笑盈盈看向檀健次三人,她还不忘扫了一眼钱老板两人。笑的温柔,眼里冷的荡魂摄魄。
“继续呀,我也回忆回忆我之前的事情。”
王念安娇软的声音现在听见檀健次他们三人耳里,像是地狱的召唤,三人低下头连连摇头,一个字不敢蹦,一蹦她立马给他们大招。
安妮!!!她看着她哥三个鹌鹑,灌酒后低着头的模样,安安姐榜样啊!